霍章柏的表情管理向來一流,平日裡他什麼也看不出來。
然而今日不知為何,他常戴著的面具似乎出現了一絲鬆動,應岑好像在他臉上看到了一絲強作不在意的表情。
應岑突然覺得喉嚨有些發緊,他在意艾臻是不是她的女朋友,是不是說明他對自己也是有那麼一點別樣的感情?
想到這兒,應岑清了清嗓子,故意繼續道:「她昨晚照顧了我一夜,我讓她回去休息了。」
應岑有些答非所問,雖然沒有直言他們之間的關係,但這曖昧不明的話語已經足夠霍章柏誤會下去。
霍章柏聞言果然沉默了下去,許久才道:「我可以見見她嗎?」
「你見她做什麼?」
「幫你把把關。」
「用不著。」應岑立刻回道,「更何況你又不是我爸媽,替我把什麼關?」
「我是你叔叔。」霍章柏平靜道。
應岑輕哼一聲,「又不是親叔叔。」
應岑本以為霍章柏會教育自己,然而並沒有,他只是望著自己沉默了下去,許久才道:「你說得是。」
今日霍章柏的脾氣簡直好的讓他有些不適應,因此應岑也沒再和他繼續頂嘴,轉身走到病床邊拉上帘子準備換衣服。
「要出院了嗎?」霍章柏見狀問道。
「嗯,也不是什麼大病,一會兒開些藥就好。」
「我送你回去。」霍章柏隔著帘子問道。
應岑聞言,脫衣服的手一頓,但還是回了句,「好。」
應岑最近回來的次數不多,因此屋裡並不亂,應岑也不擔心霍章柏看出些什麼。
霍章柏在屋內看了看,果然什麼也沒說,只是拿出手機問他想吃些什麼?
然而應岑想了半天卻道:「想喝你上次做的粥。」
「粥?」霍章柏似乎有些驚訝,但還是起身向廚房走去,一邊走一邊問道,「不是說難喝嗎?」
「是難喝。」應岑跟屁蟲一樣跟著他,「但生病嘴裡沒味,也嘗不出難不難喝。」
霍章柏有些失笑,但還是給他做了起來。
「你去休息會兒。」霍章柏道。
然而應岑搖了搖頭,只是斜倚在廚房門口看他。
霍章柏沒有轉身,背對著他開始做飯,不知為何,話題又扯到了艾臻身上。
「不想和我說說你那個小女友嗎?」
應岑聽他說起這個,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揚,故意問道:「您似乎很在意我談戀愛的事?」
「我……」
「這不就是您一直想讓我回歸的正途?您不開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