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擔心自己回答的這麼直白會不會傷了艾臻的面子,然而沒想到她竟長舒了一口氣,「我就說嘛,嚇了我一跳。」
兩人說到這兒不由對視一眼,隨即相視一笑。
艾臻一顆心放了下來,這才重新拿起筷子吃了起來,「那你今日這鴻門宴到底是什麼目的?」
「怎麼能說是鴻門宴呢?就是為了表達我的感激之情……當然如果你能幫我一個小忙就更好了。」
「什麼忙?」艾臻問道。
「關於……」應岑猶豫了一下,還是繼續說了下去,「感情。」
應岑說完把他和霍章柏的關係和過往大略說了一遍。
艾臻聽得十分認真,尤其是得知霍章柏第二天就過來時,立刻篤定道:「我拿我未來男朋友的性命擔保,他絕對喜歡你。」
「你也這麼覺得嗎?」應岑問道。
「肯定啊,親生父母都做不到這樣吧,得知你生病,立刻帶病飛十幾個小時來看你,反正我爸媽知道我生病只會讓我多喝熱水多吃藥。」
艾臻的話語讓他瞬間多了幾分信心,但想起從前的事,整個人又瞬間暗淡了下去,生怕自己再次自作多情。
「但他從沒說過喜歡我,而且知道我喜歡他後直接把我送到了這兒,離他十萬八千里。」
「雖然我也沒談過戀愛,但就我的經驗來說,這種事不能看他怎麼說,應該看他怎麼做?他生病的時候打電話的人是你,人最脆弱的時候想的一定是最愛的人,我保證,因為我生病的時候想的是我們家的貓,它確實是我最愛的嗯……生物。」
「那他當初為什麼又逼我離開呢?」應岑還是有些不解。
「感覺要麼是他覺得自己年紀大了配不上你,要麼就是不敢面對自己的心意,乾脆眼不見為淨,如果他對你真沒意思的話,不理你不就行了,幹嘛廢這麼大勁把你弄到這裡。」
「你說得還挺有道理。」應岑覺得自己快要被她說服了,「那你覺得我現在應該怎麼做呢?」
「你不是知道嗎?」艾臻說著夾了一口菜,「不然你今天為什麼這麼慷慨地請我吃東西?」
應岑見她完全明白自己的意思,也不再繞圈子了,直接問道:「那你覺得我這個方法可行嗎?」
「我覺得可行,對付這種口嫌體正直的男人,就是得逼他認清自己的內心,認清自己內心的最好方式就是讓他意識到他要失去你了,一般這種時候他就開始急了。」
艾臻說到這兒,突然停下了筷子,看著桌上的飯菜問道:「你們家有紅酒和蠟燭嗎?」
應岑雖然不明白她要幹什麼,但還是立刻回道:「有。」
「拿過來。」
「好。」
應岑聞言連忙起身去找到了艾臻要的東西,然後就見她布置了起來。
給餐桌上擺上了燭台和花,又給他們每人倒了一杯紅酒。
「很好。」艾臻說著,讓他把手機拿出來。
應岑立刻領悟了她的意思。
「拍照發朋友圈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