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樣的。」應岑順了好久還是順不過來氣。
直到車子駛進霍家莊園,應岑才終於平靜了一些,但還是不甘心就這麼算了。
不就是氣人的話,難道只有他霍章柏會說嗎?
霍章柏並沒有回來得太晚,阿姨剛把飯菜端上來他就回來了。
「霍先生。」應岑見他回來了,連忙熱情地讓他坐下,然後給他們面前的杯子裡各倒上了一點紅酒。
事出反常必有妖,雖然他們許久未見,但應岑這樣異常的熱情還是讓霍章柏感覺到了一絲奇怪。
應岑似乎沒有發現他詫異的目光,率先舉起酒杯道:「這麼久沒見,您有沒有想我?」
霍章柏好整以暇地望著他,雖不知道他想幹什麼,但還是配合地舉起酒杯,和他輕輕碰了一下。
「想。」
「我也想您。」應岑說著慢慢喝了一口酒,這才繼續補充道,「還很想念小章姐姐呢,你們還好吧?」
霍章柏原本正要喝酒的動作因為這句話而瞬間停下,在空中僵了片刻,這才繼續動作,仰頭將杯中的酒喝盡。
喝完後將杯子放回桌面,這才開始說話,只是沒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怎麼突然關心起我們了?」
雖然知道都是假的,但應岑還是被這個「我們」激到了。
好,很好,這個時候還「我們」,那就別怪他嘴下不留情了。
因此應岑笑了笑,一臉八卦道:「當然是因為我偶然間得知了一個消息。」
霍章柏看著他的表情似乎明白了什麼,卻還是任由他說了下去。
「小章姐姐結婚了,但新郎似乎不是您。」
「確實不是。」霍章柏見他已經知道了,乾脆也不再隱瞞,直接道。
「這是怎麼回事呀?」應岑故意作出一臉擔憂的模樣,「您看您既有錢,長得也帥,小章姐姐怎麼會捨棄您而選別人呢?」
應岑說到這兒,話鋒一轉,「不會是您真的不行吧?」
霍章柏原本還在靜靜地看著他表演,聽到這兒神色瞬間一凝,低聲喊道:「應岑。」
應岑連忙作出一副失言的樣子,「我胡說的,這怎麼可能,您這樣英俊瀟灑,玉樹臨風,肯定是小章姐姐沒有眼光,反正不可能是因為你倆原本就沒什麼,你以前那麼說只是為了讓我死心。」
應岑一口氣說完,差點有些喘不過氣,緩了一下,這才繼續說道:「您可是堂堂大總裁,怎麼會為了我這種家破人亡,走投無路的小可憐毀了自己的清譽。」
「小可憐?」霍章柏說著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中滿是戲謔。
「是啊,我不可憐嗎?但您不用擔心,我知道我幾斤幾兩,配不上您,所以您今後不必這麼費心費力地撒謊瞞我了,而且我最近的口味也有些變。」
「口味?」霍章柏眉頭微挑,「換了什麼新口味,說來聽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