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半夜發消息給聞徵,讓他明天和自己一起去健身房鍛鍊去。
聞徵第二天早上才回了他的消息。
聞了個寂寞:【哥們,大半夜不睡覺受什麼刺激了?】
應岑昨晚沒怎麼睡,困得要死,但還是掙扎著爬起來回道:
香草圈:【沒受刺激,只是覺得年輕人更應該擁有腹肌。】
聞了個寂寞:【什麼叫更?年輕人是低人一等嗎?沒有腹肌怎麼了?我有肚腩不行嗎?】
香草圈:【不行,一會兒見,健身去。】
聞了個寂寞:【不是你來真的,大過年的健什麼身啊?不都是會吃回來的嗎?】
香草圈:【你不懂。】
聞了個寂寞:【我是不懂,所以你說清楚行不行?】
香草圈:【健身房見。】
聞了個寂寞:【?】
雖然滿腹疑惑,但聞徵還是按時出現在了健身房。
「好久不見啊。」聞徵打了個哈欠,轉頭看了眼身後的健身房,「我們好像還是第一次約在這種地方見面。」
「說明我們都有所成長。」應岑一邊說著一邊抬步向里走去。
「少放屁了,我還不知道你,肯定是受刺激了,受什麼刺激了?」
「沒有。」
「嘖,不說算了,但你真不覺得現在不是健身的好時候嗎?過年哪有不胖的。」
「我才……」
應岑剛說到這兒,手機突然響了,他拿出手機,是付辛打來的電話。
應岑連忙按下接通鍵,然後就聽對面說道:「岑岑,你回國了?」
「嗯,昨天剛回來。」
「太好了,剛好我們還沒回家,一起約飯吧。」
「好,什麼時候?」
「今天中午吧。」
「今天中午……」應岑看著面前的健身器材,有些猶豫。
「怎麼?你有事兒嗎?」付辛自然聽出了他的為難。
「沒有。」應岑想了一下還是答應道,「那就今天中午吧。」
應岑剛掛斷電話,就見聞徵笑著摟住了他的肩膀,「有飯局吧,我就說過年根本不適合健身,妥協吧。」
應岑還想堅持,聞徵已經直接把他拉了出去。
應岑的健身計劃就這麼流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