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岑一聽連忙安慰道:「你第一次滑,這是正常的,誰滑雪沒摔過呀,而且摔了也挺開心的。」
「是嗎?」郁京杭抬頭看向他問道。
「當然了。」應岑一邊繼續給他示範一邊說道。
似乎是為了證明他說的話,滑完雪後應岑還特意發了個朋友圈,把他們摔在一起的那張照片發了出去,配文道:今天超開心!
發出去後付辛他們率先給他點了個贊,應岑看到消息提示,這才想起來自己好像沒有屏蔽霍先生。
但他也懶得再重發一遍,更何況……
應岑想起以前的事兒,自己發的什麼他從來都沒點過贊,應該也是不在意的。
另一邊,被認為並不在意的霍章柏已經把應岑朋友圈裡的那張照片反反覆覆看了好幾遍。
照片裡應岑和一個男生摔在一起,應岑臉上全是笑,而男生的視線始終沒有離開過應岑的身影。
霍章柏一眼就認出了這是之前應岑的那個室友。
一顆心怎麼也平靜不下去。
霍章柏退出微信,點開通訊錄,很快便翻到了應岑。
拇指反反覆覆地想要按下去,但終究還是沒有撥出去。
他這是在幹什麼?在吃一個學生的醋嗎?
他何時變得這麼幼稚了?
明明才剛剛說過自己會尊重他的所有選擇?這麼快就要失言了嗎?
想到這兒,霍章柏終究還是放下了手機。
他們滑完雪沒幾天就到了除夕,他們還是第一次在外面過年,雖然沒有和父母家人在一起,但和好朋友一起跨年的新奇還是沖淡了那點難過的情緒。
他們一大早起來便開始忙碌,去超市買了零食,一起放鞭炮,看煙花,然後一起吃著餃子準備等春晚。
春晚剛開始,應岑的手機便響了。
他拿起一看,竟然是霍章柏的電話。
「誰啊?」坐在他旁邊的郁京杭朝他看了一眼。
應岑不知怎麼看到霍章柏的名字竟心虛,這些日子他過得太快樂了,竟然都快把霍章柏忘了,今天除夕竟然也沒有給他發新年祝福,難怪他會給自己打電話。
想到這兒,應岑也顧不得回答郁京杭的話,連忙起身向旁邊的陽台走去,還特意關了陽台門,這才接了電話,「喂,霍先生。」
「喂,最近玩的開心嗎?」
「開心。」應岑回想起這幾日,剛開始好像是怕郁京杭難過,大家刻意表現得很開心,但後來是真的開心,每一天都過得很快樂。
「那就好。」
「您吃餃子了嗎?」
「吃了。」
「我也正在吃。」
應岑話音剛落,就聽耳邊傳來噼里啪啦的鞭炮聲,緊接著煙花炸響天際,鋪滿了整個天空。
「你們那邊放煙花了。」
「是啊,新年快樂,霍先生。」
「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