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章柏沒答,神色是從未有過的失態,滿目慌亂地看著他,手下無意識用力,應岑的手腕很快便紅了。
應岑覺得手腕都要被他箍斷了,疼得厲害,然而卻沒有他的心疼。
這麼多年霍章柏總是以這樣那樣的東西壓著他,他難得這麼暢快地在他面前說一次話。
雖然大部分都是假的。
但事到如今,脾氣上了頭,應岑已經顧不上是真是假,還說不該說的全都說了出來,心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刺痛他。
他要霍章柏和他一樣疼,這樣才公平啊。
「你為什麼這麼看著我?表現得好像很在乎我一樣,你根本就不在乎我,不在乎我開不開心?只會逼著我按你的心意做,可是我不是順從了嗎?聽話了嗎?你為什麼還不滿意呢?」
「岑岑……」
「別叫我!」應岑說著鼻子一酸,「我都按你希望的去做了,你為什麼還生氣?難道你喜歡我?」
「我……」霍章柏聽到這句話眸子瞬間一震,似乎想要說什麼。
然而應岑卻沒有給他機會,只是像往常一樣自己得出了結論。
然後自顧自地說了下去,「你又不喜歡我為什麼要管我?我和我男朋友接吻天經地義,你憑什麼打他?」
「應岑!」霍章柏不知幾日沒有睡著過,眼中滿是紅血絲,聽到男朋友三個字,眼睛瞬間更紅了。
若是平時應岑說到這兒也就停了,但他今日被氣得失了智,口不擇言地繼續胡說:「我們不光會接吻,我們將來還會做得更多,我會和他結婚,他會吻遍我身上的每一寸肌……唔。」
應岑的話還沒說完,便感覺到眼前突然籠下一片陰影。
接著嘴唇被人狠狠吻住,把他還沒說完的話全都堵了回去。
唇瓣上的觸感真真切切,應岑瞬間僵在了原地。
霍章柏在吻他。
這個事實實在超出了他的所能接受的範圍,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觸感全都集中在了唇瓣,整個人像是飄在雲里,只能感覺到霍章柏在他口中攻城掠地。
原本扣著他手腕的手不知何時已鬆了,然而應岑卻依舊拿不回身體地控制權,只覺得手腳發軟,沒有一絲力氣。
許久,他才反應過來什麼,努力掙扎著剛要推開霍章柏,然而卻反而被他抱得更緊。
唇齒間的糾纏更加激烈,讓他有些喘不過氣。
「這不對……」應岑終於恢復了一絲理智,偏頭想要躲開他的吻。
然而霍章柏卻仿佛瘋了一般,怎麼也推不開,仿佛要把他吞吃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