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岑回答的模稜兩可,「如果我答應了呢?」
霍章柏聽到這兒,臉色幾乎是在瞬間灰敗了下去,但還是努力擠出一個笑來,「我會……祝福你們的。」
「祝福?」應岑說著上前一步,走到霍章柏面前抬頭望著他,「你真的能做到嗎?」
「我……」霍章柏在生意場上叱吒風雲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這樣不敢面對一個人的眼睛。
他做不到,怎麼可能祝福呢?
應岑看他這樣也不忍再繼續問下去,只是突然說道:「現在你知道是什麼滋味了吧?」
霍章柏聞言瞬間反應過來應岑指的是當初自己用章熒把他逼出國的事。
那時的霍章柏一心只覺得自己都是為了應岑好,卻沒想到這種事原來這麼錐心。
所有的痛都沒有這一刻來的強烈,他原來曾經對應岑這麼殘忍。
「對不起。」霍章柏想了半天,可除了這三個字,他似乎也沒有別的話可以描述現在的心情。
「我不想聽對不起。」應岑道。
「那……」
「我想再聽你說一遍喜歡我。」
「我愛你。」霍章柏回得毫不猶豫。
應岑因這個愛字而怔了一瞬,隨即眼睛一點點紅了,「這是你說的,你要是再反悔我……」
應岑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霍章柏拉至身前,然後輕輕吻住了他的嘴唇。
這個吻和上次的不一樣,溫柔至極,一觸即分。
「你沒答應他,對不對?」霍章柏離開他的唇瓣後問道。
應岑不知道自己哪裡被他看了出來,但也不願意這麼痛快地承認,於是又胡說八道了起來,「本來是想答應的,畢竟郁京杭長得帥,還年輕,還有腹肌……」
「我不是也有嗎?」霍章柏說著把他的手往自己小腹上引了引,「你摸過的。」
應岑被他打亂了節奏,瞬間忘了後面的話,只顧著趁機再多摸幾把。
「練得不錯,老同志。」應岑摸完之後表揚了一下。
霍章柏的臉立刻黑了,「不許說我老。」
「本來就老還不許人說,老男人老男人老男人……」
應岑說得起興,霍章柏直接物理打斷了他的話,把他所有的話都堵了回去。
應岑的臉瞬間紅了,但還是順從地放鬆了身體,把自己交給霍章柏。
兩人在廚房一直吻到烤箱裡的餅乾被烤好,曲奇的香氣在廚房裡飄散,應岑這才推開了霍章柏。
「對了。」原來應岑為了氣霍章柏,所以故意把他和郁京杭的關係說得曖昧不明。
既然如今已經互通了心意,自然應該把一切說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