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字面意思。」應岑笑得一臉天真,「你躺著就好, 讓我來。」
霍章柏雖不知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但自然無有不從。
然後下一秒就見應岑用手裡的領帶把他的手腕綁在了床頭。
「你這是要謀殺親夫?」霍章柏問道。
「怎麼可能呢。」應岑笑了笑,「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應岑話音剛落,便低頭吻住了他。
霍章柏雖不知他到底是什麼意思,但沒有人能拒絕愛人這麼主動,於是也回吻住了他。
兩人剛吻在一起,應岑便感覺到了他的情動。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應岑的耳朵還是瞬間通紅。
一吻閉,應岑輕喘著氣伸手推開他,「你,你怎麼……」
霍章柏沒說話,只是眸色深深地望了他許久,這才道:「你說呢?」
應岑原以為要勾引許久,沒想到竟然這麼輕易,一時間反倒不知道該不該繼續?
霍章柏見他突然沒了動作,聲音喑啞道:「怎麼不繼續了?」
然而話音剛落,就見應岑得逞一般突然抬手把散著的扣子繫到了最上面的一顆。
然後在他身旁躺了下去,一本正經道:「不能再繼續了,你知道的,我還小,受不住……」
這都是他以前說過的話,霍章柏這才明白了應岑的意思。
看來今晚是只打算點火不負責消,想到這兒霍章柏的臉瞬間黑了下去。
「應岑。」霍章柏咬牙道。
應岑則笑吟吟地看了一眼他右手腕上的領帶,繼續說道:「我特意學的手法,你解不開的,認命吧,老同志。」
應岑說完便關了燈,一溜煙鑽進了被窩裡,離得和霍章柏十萬八千里,保證他碰不到自己,這才安心地閉上了眼睛。
然而沒過多久,床頭的燈突然重新亮了起來,接著一隻手突然伸了過來將他拽了回去。
應岑還沒來得及睜眼就撞進了霍章柏的懷裡。
應岑睜開眼睛,然後就見霍章柏伏在他的身前,正似笑非笑地望著自己。
眼裡面似有火在燒,仿佛下一秒就會把他吞吃殆盡。
應岑滿眼震驚地向床頭看去,然而下一秒就見霍章柏拿出了剛才的那條領結笑吟吟地問道:「岑岑喜歡這條領帶是嗎?那給你戴怎麼樣?」
應岑有些摸不透他口中的戴是什麼意思,但總歸不會是什么正經的意思,於是立刻慫了,連忙賠笑道:「霍先生,我就是開個玩笑。」
「是嗎?」霍章柏一邊聽著一邊低頭咬了咬他雪白的脖頸,「繼續。」
霍章柏似乎憋狠了,渾身上下極燙,應岑本就穿的少,肌膚相貼,溫度似乎會傳染,很快應岑就覺得自己像一塊雪糕,熱得快要化掉。
好像真的玩大了。
應岑有種預感,他似乎會逃不過今晚。
但還是不甘心地試圖再爭取一下,「你說過的,我還小。」
「是,但我們已經結婚了,天經地義。」
「可是……」
應岑還想再說些什麼,然而下一秒霍章柏直接封住了他的唇瓣,把他剩下的話全都逼了回去。
很快屋內便只剩下了哭泣和喘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