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岑聽到這話才想起剛才忘了問郁京杭會不會來?他有點怕霍章柏吃醋,但轉念一想都這麼久了,他應該早就釋懷了吧。
於是小心翼翼地回了個,「嗯。」
見霍章柏沒什麼反應,應岑一顆心這才放了下來。
應岑第二天推了許多事,這才得以早早下班,準時來到他們約好的地方。
然而沒想到他到的時候付辛和白格已經到了。
「你們怎麼來得這麼早?」應岑一邊坐下一邊問道。
「想你了唄。」付辛貧道。
「去你的。」
應岑坐下後沒看見郁京杭,問道:「京杭還沒來嗎?」
「哦,忘了和你說了,他來不了。」白格立刻回道。
應岑聽到這兒不禁有些難過,因為之前的事兒他其實一直都挺想和郁京杭道個歉的。
但從那之後他們就沒怎麼再見過面,他和霍章柏的婚禮郁京杭也沒有來。
「他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應岑有些難過道。
「不是不是。」付辛一聽連忙說道,「他就怕你誤會,所以特意讓我們和你解釋一下,他來不了單純是因為談戀愛了,他家那位知道你們的往事,吃醋得厲害。」
應岑聽到這兒手裡的筷子差點掉了下來,「郁京杭談戀愛了!」
「是啊。」白格也跟著回道,「現在好像就你還不知道,不過這也沒辦法,都知道你們家老霍是個醋罈子,誰敢在你們面前提呀。」
應岑雖然八卦心切,但還是忍不住糾正了一下,「不許說他老。」
「嘖,才結婚多久這就護上了,行行行,霍總,你們家霍總行了吧。」
應岑這才一副滿意的表情,繼續問道:「快快快,說說郁京杭的戀愛故事。」
「其實我們也不太清楚。」付辛回想道,「是小我們一屆的學弟,據說默默喜歡了他很久,京杭畢業之後開始創業,小學弟也跟著他一起干,後來就日久生情了。」
「學弟!」應岑聽到這兒瞬間想起了郁京杭和自己表白時說過的,「我不喜歡男人,我只喜歡你。」
呵,直男。
應岑吃了個大瓜,酒足飯飽後心滿意足地出了酒店。
正準備給司機打電話,然而一出來就見霍章柏正在門口等著他。
付辛和白格也看見了霍章柏,紛紛打趣道:「還不快去,你們家霍總來接你了。」
應岑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飛快地和他們告了別,然後向霍章柏跑了過去。
「你怎麼來了?」應岑問道。
「來接你回家。」霍章柏說著和他付辛他們點了個頭,這才打開車門和應岑一起坐了上去。
應岑撇了撇嘴表示不信,「你其實是來看郁京杭來沒來吧,醋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