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舊的老電梯抵達十一層,葉傾語步伐輕快回了家,她拿鑰匙開了門,進屋換鞋。
「琳琅姐?在不在?」
「你在哪裡呢?」
葉傾語邊喊邊進唐琳琅的工作間,閨蜜確實在做手工,只是道具才做一半,並沒見她身影。
出了工作間,她又找了圈,還是沒有唐琳琅。
葉傾語疑惑皺眉,總不能憑空消失了吧,微信消息也沒回。
她站在小客廳嘆氣,眼角餘光無意瞥見鞋架上,唐琳琅的室內拖鞋擺放著上面,果不其然,她是臨時外出了。
葉傾語本來想給唐琳琅打個電話,問她去哪裡了,想到池晏洲還在外面等著,她不好墨跡太久。
本就是臨時決定搬家,等整理好,再給閨蜜說吧。
葉傾語打開簡易的衣櫃,從底部抽出一個蛇皮袋,她的行李箱還在醫院,奶奶的病房那裡放著。
其實她也沒什麼可收拾的,馬上夏天了,只需帶點換洗的衣物就行。
況且,說不定哪天,池大佬一個不高興就趕她出去,她也就當去出個差。
至於這邊的房子,她和唐琳琅也已經提前說好了,她還繼續續租,房租照常。
閨蜜一個人負擔不了那麼多房租開銷是其一,現在臨時找個不熟的人合租,也要承擔一定的風險。
新聞上經常會有,合租被古怪的室友偷東西的。
再說唐琳琅是做手工的,她工作需要的許多材料,也挺值錢。
當時唐琳琅聽她這麼說,是不同意的,葉傾語就搬出池晏洲不差錢的事,他讓自己搬過去,她也是有條件的,反正他當時答應一個月給她十萬塊的零花錢。
那正好,她手頭會寬裕些,這邊不退租,也可幫閨蜜減少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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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區大門口,路旁。
池晏洲的確是臨時起意,讓葉傾語搬去婚房。
他們從嘉縣回來後,葉傾語一直住在醫院,奶奶要在醫院療養,依照她的個性,怕是會在醫院長期住下去。
不然,不知道小姑娘會拖到哪天,才肯搬家,正好在外婆哪裡,趁熱打鐵。
池晏洲眼眸沉沉,他拿出手機撥通季景陽的電話,直接開門見山,問好友:「還在白晝?」
季景陽閉著眼接聽電話,他聲音慵懶,打了個哈欠:「哪有,在你公寓補覺呢。」
池晏洲輕哂:「季總今天很閒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