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傾語不認識季景陽,不管他是池晏洲的誰,能進大佬的家裡,左右不過是他熟悉的人。
出門在外,哪怕遇到再離譜的事情,她也要裝作什麼都看不見,更聽不見。
葉傾語象徵性地點了點頭,和他打招呼:「仙男好!」
「!!!」季景陽喜上眉梢,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他激動地拍了拍池晏洲的肩膀,得意洋洋道, 「她叫我仙男耶!」
池晏洲側眸,他眸光冷淡乜了好友一眼,神情鄙夷往後退了一步,躲過好友的髒爪,嫌棄道:「離我遠點。」
而後,男人漫不經心地轉過頭,凝望著門口的葉傾語,瞥見小姑娘一動不動站在原地。
他眸光微動,輕點下巴,示意她, 「旁邊鞋櫃裡有女士拖鞋,都是你的,隨便選。」
數天前,他已經讓人把婚房重新布局和打掃,今天又讓人新添置一些日常用品。
他話將落下,葉傾語如臨大赦,立即轉身去換鞋。
她慌張打開鞋櫃,便看到同樣款式的女士拖鞋,入目就有七種不同的顏色,吊牌還沒有摘。
果然是池晏洲的作風,這是讓她一周不重樣換拖鞋吧,不過這也是她的風格,省事。
葉傾語斂了斂神,她隨手拿了雙黑色的拖鞋換上,耐髒。
季景陽打量了葉傾語幾眼,她長相極美,五官明艷,皮膚白皙雪亮,絕對的大美人。
緩緩收回視線,他揶揄道:「池總,我以為你這個單身狗,一直不談戀愛,是不喜歡女人,結果帶個未成年回來,震驚我全家啊!嘖,你這是在違法的邊緣試探,也不怕警察叔叔盯上你,送你一雙特製的銀手鐲!」
池晏洲神情森冷,掃他一眼,不悅道:「不會說話就閉嘴,沒人當你是啞巴。」
葉傾語剛邁進屋,不過片刻功夫,就聽到他們互懟起來。
見狀,她揚了揚唇,哪怕是高冷的大佬之間,日常也和普通人一樣。
思慮兩秒,她眨了眨漂亮的眼眸,自我調侃的語調:「當然是成年了,我就當仙男是在誇我。」
今天她穿著白色的連衣裙子,紮起馬尾,精緻的小臉不施粉黛,皮膚細嫩透亮,確實顯得小一點。
季景陽立馬坐直身體,他衝著葉傾語挑了挑眉,笑著附和:「還是小仙女懂我。」
話音落下,他轉頭看向好友,點了點下巴, 「不介紹一下嗎?什麼時候交了個這麼貌若天仙的小女朋友,還一直藏拙掖著。」
池晏洲神情冷淡,沒搭理好友,他朝著葉傾語招了招手,示意小姑娘到自己旁邊的位置。
葉傾語依言挪步到池晏洲的身側,挨著他的位置坐了下來。
池晏洲眸光清澈看她一眼,他嗓音淡淡,語氣不疾不徐地介紹:「季景陽,我發小,江城人,寰球娛樂總裁。因躲家裡相親,最近來海城避難,一直賴著不肯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