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的塑料老公也沒有主動邀請自己共撐一把傘,或許, 她應該再問小帥哥要把傘, 比較靠譜。
「還不過來,準備在這裡過夜?」
就在葉傾語思想向後,豐富的內心戲上演時,聽到池晏洲清冷的聲音裹挾著雨滴飄來。
池晏洲剛邁出一步, 還以為葉傾語會知道跟過來, 結果發現傘下只有自己一人。
他即刻停下步伐, 偏過頭, 卻見小姑娘宛如雕像一動不動。
池晏洲這麼一催,葉傾語聞言猛地回神,對上男人幽幽眸光,她小聲嘀咕, 狗男人凶什麼凶啊, 就你長個嘴會說話是吧。
哼!虧她還在黎硯曦面前替他說好話, 一直誇他彩虹屁, 什麼紳士有禮,端方沉穩,體貼周到……
即使他斥責員工的時候很嚇人,那肯定是對方犯了什麼大錯,他才會如此,誰不想做個和顏悅色的好老闆。
看吧,這人啊,就是不經夸。
迎著他人投來的好奇的目光,葉傾語迅速收斂外泄的情緒,快步跑過去,鑽到池晏洲的大傘下。
隔著安全距離站定,她清了清嗓子,迫不及待地替自己辯解:「我剛剛在想其他的事情呢,沒注意你撐傘先走了,你怎麼不耐心等我一下呢?」
池晏洲垂下眼眸,居高臨下看著小姑娘臉頰飄著兩朵紅暈,唇瓣一張一合。
哪怕強詞奪理,她講話的樣子依舊嬌憨可愛。
兩人頭頂上方的傳來劈了啪啦的聲音,雨滴砸落在傘面上,接連不斷。
池晏洲見葉傾語刻意保持距離,甚至還站到傘延的位置,外面的雨水很快飄到她的發頂,她似乎還未發覺。
見狀,男人握著傘柄的動作微動了下,不動聲色地適當降低傘的高度,儘可能向她傾斜。
葉傾語心裡不怎麼不高興,她沒抬起頭,更沒有注意到池晏洲的小動作,只聽男人低醇的嗓音帶著一絲譏嘲:「想什麼那麼出神?還在想你的特調仙露?」
「什麼啊?」葉傾語偷偷翻個白眼,當捧場王,還不是給他池大佬面子嗎,她撇了撇嘴,咕噥一句, 「季總是你發小。」
她怎麼聽男人說話的語氣怪怪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今晚打牌輸了的原因。
看來他不光牌技不咋行,牌品也不怎麼樣啊。
還好他是和自己的髮小隨便玩玩,要是被人騙去那種賭場,哪怕億萬身家估摸著也不夠他輸的。
不過話說回來,池大佬今晚輸了那麼多彩頭,要是換做自己也心疼死了,誰賺錢都不容易。
思及至此,她還是不免小小地替池晏洲肉疼了一番,果然『賭博』要不得呀,哪怕是有錢人也一樣!
池晏洲撐著傘提步往前走,偏頭看葉傾語一眼,瞥見小姑娘一臉深思,他深邃的眸子微閃了下,輕嗤一聲:「還在想?」
哪有啊,狗男人就會給自己亂扣帽子,葉傾語不禁皺了皺眉,急忙搖頭否認道:「當然沒有啊。我是在想,幸好明天不用上班。你不知道,像我們這種打工狗下雨天趕地鐵可煩了,鞋子總是淋濕不說,要帶一雙乾淨的鞋放公司備用。還有地鐵入口雨天進水,特別打滑,可能一個不留神就摔個狗啃泥。每次都超級小心翼翼,可又要趕車,怕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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