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葉傾語萬分煎熬的時候, 池晏洲的腿微微動了下, 瞬間驚的她頭皮發麻,渾身血液逆流, 差點衝破天靈蓋,暴斃而亡。
橫豎都是死,葉傾語下定決心, 一不做二不休,默數倒計時, 她倏地睜開眼, 準備直面迎敵。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剛睜開眼,她就看到池晏洲骨指分明的手掌,正朝著自己的臉的方向落下來。
臥槽!
葉傾語忍不住驚嘆, 狗男人是不是覺得她不小心睡他腿上, 太討厭。
何況他還有潔癖, 所以, 準備用巴掌呼醒自己。
啊啊啊!
這也粗暴了吧!
池晏洲你還記得你的身份嗎?
你的成熟穩重,你的矜貴清冷,你的儒雅斯文,你怎麼能打女人……的臉。
雖然不是靠臉吃飯, 但也不想被人打臉。
她還是祖國的花朵, 還是這種因不知情犯了失誤的情況下。
趁著池晏洲的大掌還沒有落下, 千鈞一髮之際, 葉傾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地坐了起來。
演戲演全套,佯裝剛醒來很睏倦的模樣,她打了打哈欠,故意略過池晏洲的方向,眼含迷濛的水霧看向車外。
「終於到家啦!」
只要我裝失憶,誰也別想訛上來。
「睡好了?」池晏洲以為是自己驚擾了熟睡的葉傾語,他不動聲色地收起懸在空中的手,漆黑的鳳眸漫不經心瞥她一眼,「剛到家。」
葉傾語眨了眨無辜的眼眸,一副你在說什麼我聽不太懂的樣子,她抬手錘了下僵硬的脖子:「我剛睡著了?哦不好意思呀,我不知道呢,我怎麼就睡著了呢,我沒有做出什麼」
說到這,她故意停頓一下,狡黠的眸子轉了轉,試探道, 「冒犯池總您的事吧?」
池晏洲意味深長看她一眼,反問道:「如果我說有呢?」
兩人目光短暫相接,葉傾語頓時一噎,狗男人怎麼不按套路出牌,這讓她怎麼回答。
稍頓兩秒,她無奈撫了撫額頭,佯裝頭暈打哈哈,故意岔開話題:「不知道怎麼回事,就喝了季總調的雞尾酒,感覺好像喝醉了,腦袋暈乎乎不聽使喚似的,以前聽別人說喝醉了會發酒瘋,還覺得大驚小怪,只有自己親身體驗一把才曉得,網友誠不欺我。」
不管她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那都怪酒作祟,一切都是酒精的錯,總之不是她本意。
外面的雨還未停歇,不過已經比之前小了很多。
池晏洲順著葉傾語的眸光,視線轉向車窗外,院落一片靜謐。
四周燈光微黃,毛毛細雨迎著光線飄浮在空中,細若銀絲,而後徐徐下落。
沉吟片刻,男人嗓音沉沉:「以後不回來住說聲。」
葉傾語一臉茫然,轉頭看過來:「?」
池晏洲提到幾天前,那晚等了她很久,她卻一直沒回家的事,不過他刻意略過等她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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