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晏洲很快環視一周,便收回眸光,沒多停留。
房內很安靜,他轉過頭,卻發現葉傾語還蹲在她剛抱著的一個盒子前,不知道想什麼入了定。
他掩嘴輕咳一聲,沉聲提醒: 「傾語,時間不早了,這些東西可以放著明天在收拾,早點休息。」
「你渴嗎?」
葉傾語沒仔細聽池晏洲說些什麼,她正想著要不要給他倒杯水。
可她房間配置的飲水機太高級,她不怎麼會用,當然主要是怕弄壞,沒敢亂碰。
不等池晏洲回答,她自顧自起身準備去給他倒杯水,以示感謝之情。
然而,下一瞬,她眼冒金星,頭腦發脹......
糟糕!
葉傾語意識到自己眼前一黑,什麼都看不清楚,她身體晃悠悠,想伸手抓住什麼,結果完全不受控往旁邊倒去。
池晏洲站在離葉傾語還有一段距離,千鈞一髮間,他快步衝過來,長臂一伸去扯住她的衣服。
葉傾語今天穿著新買的旗袍,面料細膩柔滑,池晏洲用力抓,卻沒抓緊她。
「!!!」
撲通一聲!
時間可以倒流嗎?
如果能重來,葉傾語絕對不會選擇多嘴,問他要不要喝水。
狗男人要渴自己倒水喝去,她多嘴幹什麼?
幹什麼?!
後悔,就非常後悔!
恍惚間,葉傾語腦海閃過熟悉的一幕,她記得不久前才和池晏洲抱怨過,下雨天趕地鐵上班,地鐵漏水打滑摔跤的事。
當時,他問她,摔過跤沒?
為了自己那所謂的顏面,她支支吾吾沒回答,直接糊弄過去。
人就是不能說謊,看吧,才過去多久,就現世報了。
現在她趴在地上,還好不是直接的地板。
地上鋪了一層厚厚的地毯,很乾淨柔軟,近距離接觸,還有一點清香的氣味,軟和的她不想起來。
其實,關鍵是太丟臉。
今天好不容易,她穿這麼淑女一回,摔個狗啃泥,想死的心都有了。
沉默良久,池晏洲緩了緩神,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
他居高臨下望著摔倒在地上的葉傾語,動也不動,小姑娘倒是很能忍耐,沒發出什麼慘叫聲。
看不清她此刻表情,男人清了清嗓子,問:「摔倒哪裡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