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吶,丟臉死了。
頃刻間,池晏洲眼疾手快緊緊抓住她的手臂,直接將她整個人扯過來。
慣性使然,葉傾語直接跌坐在池晏洲炙熱的懷中,準確來說,她是坐在男人的大腿上。
兩人離得很近,近到能聽清彼此的心跳聲。
葉傾語雙手撐在池晏洲結實的胸膛,她沐浴過的清香,如若開在春天的淡淡花香,裹著清甜的水果,急促呼吸的熱氣落散在池晏洲發頂。
池晏洲一手握住葉傾語不足盈盈一握的細腰,另只手扶住她的後背,以防小姑娘摔倒,隔著她睡衣布料,手掌傳來她含著清香的體溫。
兩人雖然不是第一次靠這麼近,葉傾語心臟還是不受控地狂跳幾下,可能是太丟人了引起的躁動,她臉頰發燙蔓延至耳根。
沉寂片刻,兩人都沒有出聲打破沉默。
葉傾語倒吸一口涼氣,她趕忙收回自己的手,歉意道:「不好意思啊,我」
「不用客氣。」池晏洲挑了挑眉梢,他雙腿掂動一下, 「腳還發不發麻,還能站起來嗎?」
葉傾語臉紅的不能在紅了,她像是觸電般立刻從他身上跳起來,慌亂丟下一句話,跑掉:「我去給你倒水。」
池晏洲看著她落荒而逃地背影,唇角揚起,低笑了聲,他隨後起身,去把行李箱拉過來,而後衝著廚房方向:「傾語,我先去沖個澡。」
葉傾語站在廚房讓自己冷靜,她深吸一口氣,剛剛所發生的荒謬事,一定是她沒睡好腦子犯混,才做出丟臉的事。
聽到池晏洲的聲音,她連忙應了聲:「知道了,你去洗吧。」
聽著男人沉穩的腳步聲,突然想起什麼,葉傾語趴在廚房門口,怕他聽不見,提高嗓門又問了句, 「對了池晏洲,你要吃夜宵嗎?」
她以前在客戶部時,也參加過一些酒局。
酒桌上談生意是常態,看來大佬也逃不過的酒桌文化,雖然她很厭惡酒桌文化,可大家似乎把灌酒當成了一種習慣和樂趣。
這種應酬,大家基本上菜都不怎麼會動,全在酒上。
估計池晏洲沒怎麼吃東西,要是空腹喝酒更難受。
池晏洲剛走到一樓浴室門口推開房門,他轉身看過去,唇角含笑應了句:「不用了,給我倒杯蜂蜜水就好。」
「哦知道了。」
葉傾語嘴上應著好,轉頭進了廚房。
廚房是中西雙廚,光廚房設計都比她和唐琳琅租的整套房子還要大,她打開了幾個冰箱看看還有什麼吃的。
晚上劉姐做了不少好吃的,她一個人根本吃不完,剩了很多。
除了剩菜,另外冰箱有劉姐給的醬牛肉和小菜,還有明天預備的早餐。
葉傾語全都拿了出來,紛紛擺在流理台上,看著這些東西,加起來數量不少,應該夠池晏洲吃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