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葉傾語會來白晝會所,池晏洲是知道這事兒,兩人中午打電話時,小姑娘和他提了一嘴。
所以,黎硯白看到她在這裡,並不意外。
季景陽剛剛輸得很慘,他罵罵咧咧過來,模糊聽到兩個發小的對話,具體沒聽清楚他們說些什麼。
他掏了掏耳朵,錯愕地問道:「你們倆看見誰了,大驚小怪的?」
池晏洲烏黑的眸子微動,他視線始終落在樓下的那道倩影上,懶得搭理一旁聒噪的季景陽。
旁邊的黎硯白手握拳頭狀,他掩嘴輕咳一聲,好心提醒季景陽:「吶~樓下那邊,你自己看啊。」
季景陽定眼一瞧,他忙伸手指向穿著西裝革履的席星潯,結結巴巴道:「臥槽!那不是哪個誰,席、洗什麼來著?」
黎硯白無語至極,讓他看弟妹,他偏偏去關注無關人士,不禁翻個白眼,糾正發小的話:「席星潯。」
季景陽猛地一拍大腿:「對對對,就席星潯。」
說到這,他皺了皺眉頭,目光在席星潯身上巡視幾眼,忍不住念叨, 「光我都看到他來你們會所很多次了,他這是來搶生意嗎?話說他之前和他那個小跟班,不是故意搞過你們這裡。」
「我們開門做正經生意,不怕別人搞邪門歪道誣陷。」池晏洲聞言側眸,他眸光幽深瞥了話多的季景陽一眼,如果不是他嗓門太大,他還沒注意到和葉傾語講話的是席星潯。
望著樓下兩人有說有笑的模樣,倏地,他眸底閃過一絲慍火,聽著季景陽的聲音都覺得刺耳。
男人神色晦暗不明,眯了眯眼,沉吟片刻,他冷嗤一聲, 「老季,你來這裡也沒多久,八卦倒是知道不少。」
季景陽嗨了聲,他摸了摸下巴,神神叨叨:「那是當然。我還記得當時就在這裡,就樓梯口那邊位置,那個洗什麼的故意找你茬,那氣焰囂張的吆,不知道還以為他是這裡的頭頭。我還聽說你投資什麼產業,他就跟著你屁股後面投,」
說到這,他義氣地拍了拍池晏洲的肩膀,語氣鄭重點了點頭,義憤填膺道, 「好兄弟的死對頭。就是我季某人的敵人!」
池晏洲面色冷峻,他唇角微勾了下,輕蔑一笑:「我的死對頭?他還不配。」
話音落下,黎硯白掩嘴輕咳一聲,完全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衝著池晏洲挑了挑眉,火上澆油,打趣道:「我說池總,怎麼回事?席星潯怎麼和你老婆認識,看起來兩人還挺熟?」
池晏洲幽深的眸子微冷,他神情晦暗不明,嗓音涼涼:「席星潯是她公司合作的甲方。」
「什麼?姓席的,他認識小仙女?」季景陽驚詫地臥槽一聲,反應過來,他探頭四處找人,疑惑出口, 「不對,小仙女在哪呢,我怎麼沒看到她?」
話音落下,季景陽同時收穫好友的兩道死亡凝視。
池晏洲乜了他一眼,聲音冷淡:「季總,別告訴我你這雙眼睛只是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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