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幾秒,池晏洲自嘲地扯了扯唇,嗓音微淡:「我暫時還沒有吃醋的資格。」
黎硯白嘖了聲:「池總,看來真有情況啊。」
池晏洲眸光驚詫看了發小一眼,他沒有開口否認。
聽著兩人打啞謎似的交談,季景陽完全插不進話,他怔愣著站在原地,一頭霧水:「你們說什麼鳥語呢?我怎麼聽不懂?」
池晏洲眸光冷淡瞥了季景陽一眼,原本他並不想暴露自己的個人感情,他的私生活一向不會對誰交代什麼。
不過,此時此刻,他突然改變主意。
黎硯白和季景陽是唯二知道,他和葉傾語協議結婚的事,現在也算是個見證人。
或許,在他一籌莫展,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能和兩個發小取取經,畢竟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
他沒有戀愛過,也沒有追人的經驗,更何況葉傾語也不是一般女孩子。
她可是非常有經驗拒絕過,許多男人的狂熱追求。
思慮至此,池晏洲莫名煩躁地擰開瓶蓋,仰頭喝了口水,讓自己緩一緩雜亂的情緒。
頓了頓,他斜睨了黎硯白一眼,不答反問:「你怎麼看出來的?」
黎硯白泰然自若地點了根煙,他夾起香菸吸了口,煙霧中,他神秘莫測開口道:「早看出來了。準備假戲真做?」
池晏洲輕嘆口氣,他是想,但是眼前的問題並不在他,而選擇全權在葉傾語手裡。
別看兩人同住一個屋檐下,他知道,葉傾語可對他沒有半點逾越的心思,一直把他當成合作的甲方,凡事對他畢恭畢敬。
俗話說,近水樓台先得月,一向沒任何事情能難住,卻恰恰在小姑娘這裡束手無策。
季景陽好半晌才反應過來,池老狗這是對小仙女動真情了,臥槽,真是好大一個臥槽。
他不可置信地張了張嘴,下一秒,他激動不已,伸手搶走黎硯白的煙,迅速含在嘴裡吸了口,尼古丁的味道讓自己清醒一下。
黎硯白嫌棄地踹他一腳,一言難盡的模樣:「你搶我的煙做什麼?要抽自己拿去,真噁心!」
季景陽沒理會黎硯白,他彎腰拍了拍腿上不存在的灰塵,而後站起身,盯著池晏洲上下打量起來,撇嘴道:「看不出來啊,我還以為你一直是無性戀呢,怎麼這麼突然?」
說到這,他覺得自己的話哪裡不對勁,又連忙改口, 「也是,小仙女她哪哪都好,你對她動心很正常。不過我說池總,你這是一時寂寞躁動,還是認真的啊?」
雖然池晏洲是自己的髮小,但是他和葉傾語也很投緣,兩人很聊得來。
他不想看到自己的好友,盲目掉進感情的漩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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