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不得不承認, 她真的對池晏洲起了色心。
意識到這個嚴重的問題之後, 葉傾語呼吸急促, 連做了幾個深呼吸都沒用。
她氣惱地捶地, 自己怎麼能被狗男人的男色所迷惑呢。
思來想去,這事兒說起來也是有源頭的。
一定是受唐琳琅和阮桃的話影響,昨晚她們兩個一直給她洗腦念經,慫恿她去勾~引池晏洲, 才害得自己做了這種夢。
太嚇人了!
至於是一場春/夢還是噩夢……
難以啟齒, 也幸好只是夢。
葉傾語激動地坐了起來, 赫然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 她從床上滾下來,在地上躺著呢。
怪不得身上哪哪都痛,儘管身下隔著一層厚實的羊毛地毯。
她整個人暈乎乎的,還沒完全從混沌中抽離。
下一瞬,床頭柜上的鬧鐘突然響了起來,把她嚇了一大跳。
從地上爬起來,葉傾語光腳踩在純白的羊毛地毯上,將吵人的鬧鈴聲音關掉。
這個點,正值早上五點半整。
臨睡前,她特意訂了早起的鬧鐘。
葉傾語抬眸看了眼窗外,隔著一層薄薄的紗簾,外面已經天光大亮。
她打算今天早點起床,把黎硯曦生日的初稿方案搞出來,昨天出去浪了,不能再拖了。
那個夢把她嚇得不輕,早就睡意全無。
整理完黎硯曦的想法和需求,葉傾語伸了個懶腰,她收拾好電腦包,準備下樓吃早飯。
怎料,剛下樓,她就碰到池晏洲運動完回來,他今天穿著一套灰白相間的運動服。
池晏洲面容英雋深刻,額前劉海垂了下來,脖頸上隨意搭著一塊白色毛巾,額頭一層細密的薄汗。
清晨的陽光和煦,透過落地窗,映照在他輪廓分明的側顏,多了幾分野性的瑰麗。
像極了魅力四射的男高,見狀,葉傾語不禁吞了吞口水,眼前的池晏洲和夢裡穿著浴袍性感又危險的男人重疊。
瘋了!
她臉頰隱隱發燙,驀地別過臉,視線落向別處,立馬斷掉那個荒唐的念頭。
池晏洲姿態肆意,拿毛巾擦了擦額頭的汗,他不經意看了她一眼,瞥見小姑娘似乎在躲避自己,輕挑了下眉:「早。」
葉傾語低頭唔了聲,收斂飄遠的思緒,連忙回道:「早。」
說完,她頭也不回,準備溜走。
池晏洲眼疾手快,他長臂一伸,準確無誤抓住她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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