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傾語眉眼飛揚:「就是在池家人面前,我們要維持什麼樣的人設,比如你是冷酷無情的霸總,我是堅強無畏的小白花。你是溫文爾雅的豪門大少爺,我是嬌氣的驕縱大小姐。你是浪蕩公子哥,我是妖艷賤貨,你是腹黑奸詐的大佬,我是囂張跋扈的……」
池晏洲不知道她小腦瓜都裝的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不忍打破她的天馬行空的想法,他配合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劇本的話,我沒要求,你喜歡什麼樣的人設就維持什麼樣的。」
葉傾語哦了聲,她努了努唇,表情嚴肅:「那我就隨意發揮了。咱們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遇神殺神遇佛殺佛。」
池晏洲看她神情認真,還配合著抹脖子的動作,差點笑出聲,他斂了斂思緒:「隨你開心。」
頓了頓,他又補充說,「其實池家人員,沒你想的那麼複雜。除了爺爺,他的大兒子,也就是我、」
說到這,他停頓了下,似乎很久沒有提起這個人,視線看向窗外不斷移動的建築,思緒飄遠。
父親和母親離婚後,說是恨,似乎也不是恨,他支持母親的選擇。
說愛,連恨都沒有了,哪裡還會有愛。
葉傾語靜靜地等他的下文,卻見他神情不太對勁,其實池家的大致情況,她已經和季景陽打聽過了。
看這樣子,池晏洲應該是想到傷心的事了,但是她也不好說什麼,怕一不小心讓他更傷心,她沉默著,沒有開口插話。
沉吟片刻,池晏洲收回視線,轉頭看向身旁的小姑娘,他唇角微勾:「我父親是爺爺的大兒子,他今天應該會在,我母親在國外,他們已經離婚了,外婆應該和你都說了。至於其他親人,下面還有二叔一家子,現在池家的公司二叔在打理,小叔一家子也參與其中,還有小姑一家。至於其他遠方親戚,依照老爺子的低調作風,今天應該不會請。」
葉傾語微微點頭:「那就是自己一家人熱鬧熱鬧。」
車子漸漸駛進一座古色古香的大門前,穿過大門,葉傾語好奇看向車窗外,掠過的風景,江南園林風,愜意舒適。
車子緩緩在停車場停下,司機提醒兩人到了。
池晏洲轉頭,低聲解釋:「主樓車子不方便過去,這一段我們要自己走。」
葉傾語瞭然點頭:「好的。」
以前工作忙得都沒有時間休息,葉傾語還沒有逛過呢,她下車四處張望,有水榭樓台,滿池荷花,還有錦鯉,生活在這裡,還有什麼煩惱啊。
池晏洲看她雀躍的像個小魚兒,給點水就能瞬間遊走,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清了清嗓子:「傾語,先去看爺爺,看完再陪你玩。」
葉傾語吐了吐舌頭,她剛剛興奮過了頭,挪到池晏洲身側,小聲地說:「不好意思啊,我下次注意點形象。」
池晏洲微微搖頭說沒關係,來這裡不用拘謹,他伸出手臂示意她。
葉傾語疑惑眨了眨眼:「怎麼了?你衣服不合適?」
池晏洲滿額黑線,他偏了偏頭,湊近她耳畔:「你平時有觀察過別的夫妻或者情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