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詫異看向葉傾語,她出身低微就算了,工作竟然也不怎麼樣。
喬舒意別有深意一笑:「晏洲怎麼捨得讓你這般辛苦?」
葉傾語微微低頭,她一副嬌俏模樣,羞赧道:「他肯定捨不得啊,雖然他有自己的公司,很有話語權,之前他硬把我調過去,我死活不肯去,他還生氣呢,我不過是怕別人說閒話。所以就在外面將就上班嘍。」
喬舒意眉頭舒展,點點頭:「說的也是。晏洲在外面創業也不容易,人多嘴雜,說什麼的都有,不如自家公司自在。」
葉傾語眼含好奇,追問道:「二嬸,你突然關心我的工作,你應該就是傳說中的人美心善的大長輩吧!你肯定有那種早十晚三,雙休,出差還可以公費飛國外度假,以及年薪百萬的工作介紹給我?!」
喬舒意頓時一噎:「……」
先不說她自己都不上班,怎麼可能給一個看不上的外人介紹工作。
汪雅晴冷笑接腔:「你想得還真美。」
葉傾語沖她盈盈一笑,自嘲道:「雅晴說得沒錯,我看過醫生了,醫生說我牙口不好,適合吃軟飯。」
汪雅晴長這麼大,就沒見過臉皮這麼厚的女孩子,關鍵她還一點都不知道羞恥。
剛剛在她哥面前,葉傾語裝什么小鳥依人,知書達禮,現在她哥被外公拉到一旁訓話,她就原形畢露。
她不滿地哼了聲:「不要臉。」
葉傾語面不改色,但笑不語。
池詩毓搖動手中團扇,一個小丫頭片子一開口就瞞不住心裡話,還妄想貪圖他們池家的財產,嘲諷道:「傾語,你這是圖我們晏洲的錢啊。」
葉傾語沒有否認,她點頭笑了下:「小姑說得對,我當然是圖他的錢,我不僅圖他的錢,我還圖他長得帥。不然呢?小姑你圖姑父什麼呀?難道你圖他年紀大?圖他不洗澡,圖他一臉褶子像那狗不理包子?」
她沒有說謊,剛剛見到大家時,汪雅晴的爸爸,也就是池詩毓的丈夫,笑得滿臉皺紋,也不知道小姑圖他什麼。
池詩毓頓時一噎,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自己何時受過這種委屈。
她氣呼呼地拿扇子輕拍了拍喬舒意的胳膊,冷聲道:「二嫂,你看她這牙尖嘴利的,晏洲是眼瞎了看上她這種野丫頭。」
喬舒意也沒料想到,各方面一直異常優秀的池晏洲,他是多少人眼中的乘龍快婿,結果竟然娶了個這麼愚蠢不中用的花瓶。
她還曾想把自己的外甥女嫁給他,然而小姑子在他那邊都處處碰壁,何況是她。
這事需要從長計議,剛聽說他結婚了,池家的每個人都非常震驚,她還擔心自家外甥女的婚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