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和池家人一起吃頓晚飯,就可以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雖說作為乙方應該全力配合甲方的需求,以前他們主要是在外婆面前演演戲,自從來到池家後,她後知後覺發現,現在好像搞得有點大。
她演技還很小白,需要修煉,擔心自己在那麼多大佬面前,不小心露餡,豈不是功虧一簣。
池晏洲微微搖頭,他瞥她一眼,劍眉輕挑了下:「開始是打算晚上結束就回去,現在大家知道我們結婚了,臨時訂了明天一起去給奶奶還有池家其他先輩掃墓。」
「……」
葉傾語眼睫輕顫,水波瀲灩的眸子眨了眨,沒成想事情會發展到這種地步。
她不僅要和池晏洲睡一個房間,竟然還要和他一起去見,他家的列祖列宗……
幸福,不是,事情來得太突然,一時有些消化不了。
她小臉低垂,內心複雜又糾結,無比煎熬。
池晏洲凝神,注視著她的表情,小姑娘斂著眉,小腦袋瓜越來越低,似乎是抗拒。
見狀,他眸光微動,又起身去桌子上隨手抓了把魚食,撒給池塘中的錦鯉,狀似漫不經心地問了句:「傾語,你喜歡漪荷園嗎?」
葉傾語不知道他突然扯到漪荷園做什麼,她下意識抬首,對上男人烏黑深邃的雙眸,她睜大了眼,直言不諱地點頭:「喜歡啊,怎麼了?」
池晏洲凝望著她,不知道是不是天氣熱的原因,他視線略過她泛紅的耳根,磁性的聲音清潤如泉:「漪荷園送給你,今晚讓你配合一起住下的酬謝。」
「!!!」
葉傾語瞬間瞳孔地震,不可置信地望著面前俊逸清雋的男人。
明媚的陽光照射著他半個身子,冷峻深雋的面容都鍍了層光圈,使人看得不真切。
亦夢亦幻,她咽了咽口水,不確定地問,「你、你說什麼?」
池晏洲眸光沉沉,提醒:「我們只是住在一間房,我保證不會對你做什麼,房間有書房,晚上你睡床,我睡書房,互不打擾。」
葉傾語倒吸一口氣,別說送她一個漪荷園,就是他什麼都不給,她想她也會答應他的要求。
池晏洲還對她保證,他不會對她怎麼樣,他不知道的是,心猿意馬的是她。
不免心裡嘀咕,今日不同往日,擔心擔心你自己吧,我怕自己對你把持不住。
當然,她不可能當著面對他講出來,自己對他見色起意,她還要面子。
池晏洲看她糾結的小臉紅撲撲,察覺她眸中的擔憂,不再逼她,語調輕鬆道:「傾語,你先考慮一下,晚宴結束前,給我答覆。」
怕她會反感,如果她不肯,到時再找個藉口推辭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