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剛特意塗了好多粉底,又畫了眼線,想著藉以遮住哭腫的雙眼,出來的時候心情依舊不好,忍不住淌了幾滴貓尿,結果弄得像鬼一樣。
怪不得她一路過來,大家眼神怪怪的,沒人主動和她打招呼。
葉傾語悠然自在地自顧自吃東西,還好心借她一張濕紙巾:「慢慢擦吧,表妹。」
汪雅晴被自己的模樣丑到了,她才不聽她的慢慢擦,她偏偏用力使勁擦,擦的皮膚都泛紅了。
葉傾語在一旁邊吃邊看著,見她糟蹋自己的臉,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這麼大手勁,也不怕把臉皮擦破了,慪氣也不能拿自己的臉出氣啊。
汪雅晴眼角餘光發現葉傾語盯著自己瞧,她心裡頭彆扭,這會兒再看葉傾語似乎也沒有那麼討厭了。
葉傾語吃完東西,她還想去拿些葷菜,看到院子的人越來越多。
回想了下,下午的時候,池家自家的人提前過來聚聚,並沒有見到池晏洲的父親,更沒有看見他的母親。
外婆說過,他們兩人離婚後就分開了,池老爺子雖然對池晏洲的母親很好,她現在專心投進工作,不來也情有可原。
畢竟當初外婆手術時,他母親也沒有及時回來。
這些都是池晏洲的家事,她不應該好奇,去打聽什麼,可是她又控制不住,總想弄清楚。
也不好直接問池晏洲,怕惹他想起傷心事不高興。
主要兩人關係現在也沒到那一步,她視線落向還在專注擦臉的汪雅晴身上。
這不正好有個知情者,葉傾語剛起身,一屁股又坐了回去,她清了清嗓子:「欸,時間不早了,怎麼沒見你哥的爸爸來給爺爺過壽?」
池家的人她都見了,唯獨沒有看到池晏洲的父親。
汪雅晴聞言手一頓,她神色怪異瞥了葉傾語一眼,譏諷道:「原來你和我哥的關係並沒那麼好?你還是他新婚妻子呢,他連我們家的事都不告訴你,真可憐。」
葉傾語習慣了她的冷嘲熱諷,懶得跟她計較,她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語氣欠欠道:「我們談戀愛甜甜蜜蜜,幹嘛說那些讓人不開心的事。」
汪雅晴頓時一噎,說得好像也是那麼回事,她皺了皺眉,狐疑問道:「我哥真沒和你說?」
葉傾語眸光直視她,撇了撇嘴:「他想說來著,我想啊,還是別讓亂七八糟的家事影響心情,就沒讓他說。你可千萬別跟我講啊,我才不想聽。」
「你不想聽啊?那我偏要說。」汪雅晴離經叛道地輕哼了聲,她立馬拉住葉傾語的胳膊,生怕她逃走,壓低嗓音,語速飛快,「我大舅啊,他和家裡差不多斷絕關係了吧,今天外公壽宴他沒回來,聽我媽說,還是她打了好多通電話過去問他,現在不知道他在哪個國家浪呢。反正自從他那個私生子出車禍去世後,他和我哥的關係更加惡劣,和家裡也不怎麼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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