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上還穿著,她今天中意的那套中式西裝,和她身上的小青魚旗袍是配套款。
只可惜,池晏洲朝她走來時,被旁邊的女子不小心潑上了紅酒,嫣紅的酒漬瞬間暈染,衣服布料上特別顯眼的一片。
盛歡歡面色驚嚇,她捂住嘴巴,連連道歉:「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池晏洲面色冷峻,壓迫感十足,看都沒看她一眼。
他眸光灼灼,凝望著不遠處置身事外看熱鬧的小姑娘,幽深的眸底划過一抹無奈,嗓音清冽:「傾語,過來。」
葉傾語愣在原地,忽然有點慌張,她唇瓣翕動,想說紅酒也不是她潑的啊,他不找肇事者,喊她做什麼?
眾人目光齊刷刷落葉傾語身上,她頭皮發麻,腳底瞬間千斤重。
池晏洲見她一動不動,他邁動長腿,幾步上前,在她旁邊站定,居高臨下盯著她:「池太太,你不陪著我,你看你最喜歡的衣服都被人給潑髒了。」
葉傾語:???
盛歡歡:???
一旁吃瓜的觀眾驚呆了:這還是我認識的矜貴高冷的池大公子嗎?
池晏洲垂眸,見葉傾語不說話,他伸出胳膊,動作自然熟稔攬住她的細腰,唇角微微揚起一抹弧度,似笑非笑看向端著空酒杯的盛歡歡,清冷的聲線沒什麼溫度:「酒是你潑的?」
盛歡歡愣了愣,他是終於注意到自己了嗎,心下一喜,連忙開口應道:「對、對不起,池總,我剛剛沒注意腳下,衣服你脫下來,我幫你清洗吧?」
池晏洲俊顏冷漠:「不必了,衣服是我太太最喜歡的款,她不喜歡別人碰她的東西。」
葉傾語下意識仰頭,看向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男人,她瑩潤的眸子寫著一個大大的問號:「我什麼時候說過?」
池晏洲垂眸凝望著她,直接問道:「是吧,池太太?」
葉傾語頓時一噎,她嘴角抽了下,大庭廣眾之下,她能敢說不是嗎?
她要說不是,嚴重懷疑,能不能安全走出池家。
思襯兩秒,識時務者為俊傑,她笑笑配合他的演出:「對呀,我天生小肚雞腸,特別愛吃醋,別說別的女人碰你的衣服,就是多看你幾眼,我都會記仇。」
說到這,她眨了眨眼眸,苦惱地看向其他人,追問道, 「你們對自己的老公也這樣嗎?會不會很病態,影響夫妻感情生活呀?」
猝不及防,大家吃了滿嘴狗糧,紛紛應和:「不會不會,我們平時也和你一樣想法。」
葉傾語瞭然點頭,意味深長道:「既然大家都一樣,那我就放心了,不然我還以為自己是不是有病呢!」
池晏洲骨節分明的長指,倏地抬起她精緻小巧的下巴,他微微俯身,低聲說:「什麼病不病?傾語,你是愛我入骨不自知,懂不懂?」
葉傾語的下巴被男人捏住,她不得不與他對視,望著他猶如深潭的眸子,心尖顫了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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