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葉傾語近在咫尺毫不設防的睡顏,他呼吸陡然一沉, 剛毅的下頜線緊繃。
彭!
彭!!
彭!!!
窗外驟然響起放煙花的聲音, 五顏六色的絢麗煙花, 頃刻間在空中炸開, 一聲聲如雷貫耳,寂靜的夜晚增添浪漫因子。
不知誰在老宅放煙花,不必問,自然是池家自己人為池老爺子慶生。
無暇顧及外面的情況, 池晏洲怕聲音吵到懸在自己身上的葉傾語, 他迅速回過神, 注意到她呼吸平穩, 白皙的小臉低垂,臉頰漾著一片緋紅,像是熟透的水蜜桃,格外甜美可口,他漆黑的眸色晦暗不明,喉結不由地滾動了下,某處的邪念愈加強烈。
她喝醉了,而自己是清醒的,池晏洲暗罵自己禽獸,再看小姑娘沉睡的模樣,外面煙火升空的聲音都沒能將她吵醒,一時間,他哭笑不得。
緩了好一會兒,池晏洲努力控制體內亂竄的原始慾念,平復心情,一直禁錮著她的脖頸和腰也不舒服。
他動作小心翼翼如同對待稀世珍寶,慢慢將她移開些位置,而後輕放到床上。
兩人的大床前,池晏洲剛鬆了口氣,他垂下幽深的眸子,居高臨下看著葉傾語剛挨到床,可能因為睡姿不舒服,動作大幅度地往裡面滾了滾。
因為動作過大,她身上的旗袍帶了起來,露出一截白皙晃眼的肌膚,他慌忙移開視線,旋即俯下腰身,心無旁貸伸手將被子蓋在她身上。
睡夢中的葉傾語偏偏反其道而行之,池晏洲剛把被子搭她身上,她反應激烈,一腳踢開,紅彤彤的小臉微皺,嘟囔了句:「不要,熱死了~」
池晏洲輕嘆口氣,喚了聲她的名字:「傾語,乖,蓋好被子睡,容易著涼。」
葉傾語閉著眼眸,努了努唇,不耐煩回道:「好吵,閉嘴。」
池晏洲:「……」
池晏洲無奈按了按額頭,他現在無法和一個喝醉酒的小醉鬼講道理,看來以後不能讓她在碰酒。
他眉頭微蹙,低聲哄著:「傾語,你繼續睡會兒,我出去給你弄點醒酒湯。」
池晏洲這次吸取經驗,只蓋住她如雪的雙腿上,又拿枕頭壓住一角,而後起身出去。
今天池老爺子壽宴,大家高興自然都喝得不少,廚房也早準備好了醒酒湯。
來到老宅廚房,阿姨看到池晏洲,連忙恭敬道:「洲少爺,你是要醒酒湯嗎?你直接吩咐一聲,給你送到房裡去,廚房油煙大。」
池晏洲邊走邊挽起衣袖,他微微搖頭:「不必麻煩,你忙你的。」
嚇得阿姨趕忙要阻止他:「哎呦!我的洲少爺,你可別這樣,我來我來。」
池晏洲俊臉微沉,垂眸看了阿姨一眼,鄭重解釋:「阿姨,傾語她今晚因為爺爺的生日高興,不小心喝多了。不是不讓你煮,她只喝我煮的醒酒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