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一聲!
葉傾語猶如五雷轟頂,她抱在懷中的衣服差點掉落,狗男人他怎麼能,如此面不改色心平氣和就講出來。
這麼丟人的事情,她還要面子好不好。
四目相對之時,池晏洲深雋的面容微沉,他唇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眸光灼灼盯著她,一字一頓道:「傾語,酒應該醒了。」
他的言外之音,不要繼續和我裝了,你的狐狸小尾巴,早就被我抓住了。
葉傾語不想接話茬,狡黠的眸子轉了轉,靈光乍現,她連忙回道:「嗯,酒是醒了呢,不巧啊,我昨晚喝斷片了。」
說著,她抬眸與男人對視,內心給自己鼓足勇氣,咬牙切齒補充說, 「池晏洲,我還有做過什麼不理智的事情嗎?如果冒犯到你,對不起,是我喝多了,真的記不得了。」
嗯,就是這樣,甩鍋技術一流。
神仙來了也不能把她怎麼樣。
池晏洲眼眸微眯,似笑非笑看她一眼:「先換衣服吧,等會兒飯菜又冷了。」
狗男人不在抓著自己的小辮子不放,葉傾語瞬間鬆了口氣,她顧不得和他打嘴炮。
不想和他共處一室又趕不走人,她只得抱著衣服鑽進洗手間去換。
葉傾語佯裝斷片,換了身馬面裙,表面裝的泰然自若和池晏洲一起去了餐廳。
一路上兩人心思各異,沉默不語,到了餐廳,還好用餐的人不止他們兩人。
池家的其他人已經到了,葉傾語不卑不亢,從容不迫和跟老爺子,以及池家其他人打招呼,除了汪雅晴沒在,其他的人都在。
池家人吃飯,一直本著食不言寢不語的原則,葉傾語一頓飯吃得很有壓力,往常她很不喜歡這種大家族一起用餐的氛圍。
然而今時不同往日,是這種該死的壓抑感,解救了她的尷尬。
飯後,她和池晏洲要和大家一起去掃墓。
昨天池晏洲已經提前和她說過,哪怕是協議夫婦,該陪他走的流程,看來是一個都不能少。
汪雅晴睡了個懶覺,被池詩毓從被窩拉起來,揪過來陪同大家一起去掃墓。
汪雅晴整個人蔫蔫的,她已經被外公訓了一頓,還扣零花錢警告。
今天去給外婆以及池家列祖列宗掃墓這麼重要的事情,她還起晚了,心虛不已。
平日裡她趾高氣揚慣了,自從大表哥和表嫂回來,這個家就變天了,她也不敢輕易造次。
同行的幾乎都是長輩,汪雅晴還有點怵怕池晏洲,她不想被外公和爸爸媽媽念叨,也不想聽二舅媽和三舅媽訓斥,也只有葉傾語和她年齡相仿。
汪雅晴眼巴巴瞅了瞅,池晏洲旁邊站著的葉傾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