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情感深處最隱秘的渴望,是得到他的愛,不是一點點的好感,也不是淺淺的喜歡,是很多很多的喜歡,是對她毫無保留,最熾熱的愛。
池晏洲是了解她的,隱晦的表達,她是看不出來,更感受不到。
既然他們彼此心意相通,都喜歡對方,何必在浪費時間。
她是個姑娘,心思細膩敏感,容易膽怯退縮。
他是個男人,不能給她絕對的安全感和信任,完全是他的問題。
「昨晚你纏著我表白。」池晏洲骨節分明的長指,點了點自己喉結的那塊咬痕, 「你咬我的,還有印象嗎?」
葉傾語連忙搖了搖頭:「......不記得了。」
記得也不能說。
池晏洲眉眼深沉,看著她:「嗯,小沒良心。你是撩撥完了就睡著了。」
葉傾語心虛咬了咬唇,以理據爭:「你別什麼都怪我。」
池晏洲再次強調:「傾語,其實昨晚,我已經對你表白過,只是你睡著了,沒聽見。」
葉傾語瞳孔地震,驚詫道:「你說什麼?」
池晏洲長睫低垂,瀲灩的眸子盯著葉傾語,望著她晶亮乾淨的水眸,他烏黑的眸子變得愈加深邃:「我說我很在意你,我池晏洲對葉傾語是認真的喜歡。」
葉傾語與他對視,望著男人深不見底的眼眸,聽他低沉悅耳的告白,她的小心臟砰砰狂跳。
池晏洲一手捏起她精緻小巧的下巴,眸光落在她嫣紅的唇瓣,另只手攬住她不足盈盈一握的細腰,往自己懷裡帶。
兩人氣息相融,池晏洲低下頭,滾燙的呼吸噴灑,他溫熱的唇落在日思夜想甜美的柔軟,男人嗓音蠱惑:「這個吻,本應昨晚就發生的。」
葉傾語腦袋轟隆一聲,她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眸,被迫貼在男人結實的胸膛,仰著頭與他接吻,沒太明白他什麼意思,然而她所有的聲音都被他吞進肚子裡。
池晏洲情動之時,改為雙手摟住她的腰,大掌捏著她細腰的力道也稍加重幾分,他輕聲喚她的名字,提醒她:「傾語,專心點。」
即便男人彎著腰,奈何他個子太高,葉傾語不得不踮起腳尖,回應這個漫長又激烈的吻。
那是什麼感覺,她無法用言語形容,好似飢餓的小女孩吃到了垂涎已久的棉花糖,又軟又甜又讓人沉淪其中......
作者有話說:
大野狗:吃魚了。
第115章 墜落春日
◎生澀◎
池晏洲耐心十足, 先是輕啄葉傾語柔軟的唇瓣,慢慢舔/舐, 轉而吸/吮。
他極具溫柔, 一點點廝磨, 宛若在品嘗覬覦良久的珍稀美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