協議結婚是假的,她也無需考慮這些現實問題,反正她是拿錢辦事。
見過了他廣袤的世界,是她這輩子都無法期及,哪怕再努力都到達不了的高度。
最初的心動,給了勇氣邁出那一步,現在他們關係不一樣了。
那新鮮期過去呢,一直堅持才是最難的。
所以說,世間萬物唯一不變就是變,保持初心是最難能可貴。
池晏洲眉頭緊鎖,雙手搭在她的肩,他神情嚴肅,漆黑的眸子一片幽深:「傾語,你值得最好的。不管什麼,你都配得上,不要妄自菲薄,哪怕我們沒有遇見,你也值得最好的。明白嗎?」
明白肯定是明白,就像我們懂得很多人生道理,依舊做不到是一樣。
葉傾語揚起小臉,望著男人深邃的雙眸,猶如撞入光芒浮動璀璨的星河。
「抱歉,是我一直沒有給你足夠的安全感。」池晏洲唇線繃成一條直線,他手指捧著她的臉頰,聲音低沉而充滿溫柔, 「傾語,我們的婚姻確實是以交易開始,但心動不是,我們的感情更不是,無論你想考驗我多久,我都心甘情願等你。」
葉傾語腦袋那根琴弦轟然繃斷,她微微垂眸,抿唇道:「我不想考驗你。」
他已經足夠好了,還需要什麼考驗呢,在她心裡他就是最好的。
話音剛落,她眼角餘光瞥見不遠處的小店門口,有道熟悉的身影從裡面出來,正往這個方向走來。
定眼一瞧不是季文靜是誰。
見狀,葉傾語渾身一個激靈,這麼晚了,季文靜怎麼也出來了?
她知道季文靜是富二代,平時都是各種名牌傍身,根本不屑逛這種他們普通人來的地方。
葉傾語心中警鈴大作,迅速回神,她來不及解釋,直接拉著池晏洲的手臂轉頭就跑。
猝不及防,池晏洲不明所以,他沒追問,耐心跟著她往前跑。
葉傾語十分警惕,邊跑邊回頭,直到看不見季文靜的身影,她才停下來喘氣。
池晏洲幫她順氣,溫聲問:「看到誰了,突然跑掉?」
葉傾語大腦來不及思考,直接脫口而出:「我同事。」
池晏洲臉色一沉,神情不悅,他努力控制表情,嗓音低沉:「傾語,你在擔心什麼?我們是合法的又不是見不得人的關係。」
葉傾語一愣,她氣順多了,抬眸望著池晏洲,對上他的神情,頓時啞口無言。
一直以來,是她單方面不想讓其他人知道他們的關係。
開始是因為協議結婚,而後來兩人在一起了,她怕影響工作,影響名聲,也怕自己開始撒的謊被揭穿,就打算一直這樣隱瞞下去。
葉傾語自知不占理,一時間心思千迴百轉,不管協議結婚還是現在,池晏洲一直沒有避諱過兩人的關係,他帶她見他的親人和朋友,甚至工作上的合作夥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