驀地,她心中警鈴大響,顧不得和池晏洲柔情蜜意的纏綿,上次在荔城那次還歷歷在目。
當時情況突然,實屬情非得已。
即便她有時很大膽,也不想別人圍觀他們的親吻,不用回想,那腳趾都能扣出一座雄偉的萬里長城。
葉傾語迅速回神,她掙脫了下,推開池晏洲的懷抱,刻不容緩地轉身,她連同行李一起將人直接拽進屋。
身後的房門砰地一聲關上,池晏洲順手關門,把東西放置一旁柜子上,他眼眸微斂,看著她緊張兮兮的小臉:「怎麼了?老婆。」
葉傾語來不及平復呼吸,她深吸一口氣,直言道:「剛剛有人過來,你沒聽到聲音嗎?」
池晏洲沒回答她的問題,現在他雙手解放,毫無阻礙,長臂一伸直接將人圈進懷中,溫熱的氣息噴灑她臉龐,嗓音低啞認真:「沒注意。在我眼裡和心裡只容得下你一人,別的什麼都看不見也聽不見。」
葉傾語瞬間屏息,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要得心臟病了,不然今天心率怎麼總急速上升。
以前總覺得男人的甜言蜜語就是口腹蜜劍,男人靠得住豬都會爬樹。
哪有什麼真愛和永恆,嚴重懷疑,那些戀愛中的女人,為什麼會去信這種謊言?
然而,如今自己身在其中,她啪啪打臉。
不得不承認,她現在也喜歡聽。
不管池晏洲是發自真心的,還是只為了哄她開心。
池晏洲看她小臉低垂,不說話,他微微挑眉,溫聲問道:「怎麼,不信?」
葉傾語抬眸看他,晶亮的眸光遲疑了下,她念念有詞:「古人云,男人喜歡你的時候可以把你捧上天,不喜歡你的時候可以把你摔進地里狠狠踩在腳下。」
池晏洲微微搖頭,輕笑了下,他伸手掐她細滑的臉頰,問:「哪個古人云的?」
葉傾語頓時一噎,她哪裡知道哪個,嘴巴微嘟,嘴硬道:「你管哪個古人,反正就是古人云。」
池晏洲:「……」
葉傾語的手覆在池晏洲掐著自己臉的手上,她先是輕撫了下,而後又拍了他幾下,眼眸微眯:「你幹嘛掐我的臉,是不是被我說中了,想要毀屍滅跡。」
池晏洲不得不佩服她的腦迴路,他沒反駁,嗓音淡淡嗯了聲:「真聰明,我現在就開始毀屍滅跡。」
「哇!還真被我說中?」葉傾語瞪大眼,佯裝驚恐模樣,整個人攀附在他身上,仰著小臉問, 「那我現在反抗來得及?」
「來不及。」池晏洲的唇貼上她的時候,聲音隨之消失。
空氣中瀰漫著肆意的曖昧,池晏洲耐心十足,他的吻不急不慢,步步為營攻略城池。
清冽好聞的沉香混合著清爽的薄荷縈繞,兩人輾轉交纏,時而溢出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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