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從認識以來,池晏洲一直是高高在上的上位者姿態,從來沒見過他失態的樣子。
哪怕他們表白心意那次,他也是「逼問」她的姿態,迫使她承認了自己的感情。
思襯至此,葉傾語猛然回神,她盯著面前俊朗端方的男人,失望地輕嘆口氣,估計這世上沒有什麼事會讓他失控。
池晏洲了解葉傾語的性子,讓她全然接受需要時間緩衝,他沒有強迫她立即表態。
他把東西歸類放置好,知道他們工作性質,有時候忙起來根本沒時間吃飯,叮囑她以後出外勤的時候,也帶一些吃的備用:「特殊情況下應付一下也總比餓肚子強,別把腸胃搞壞了。」
葉傾語點頭說好,零食袋裡全都是她喜歡吃的口味和牌子,有關她的一點一滴,極小的事情,他還全都記得。
有人說,一個人在不在乎你,不是看他怎麼說,而是他去怎麼做。
自從遇見,你總是對我這麼好,把我縱容的貪得無厭。
葉傾語心思雜亂,突然不知道該對他說些什麼,千言萬語化成一句:「池晏洲,謝謝你。」
「不謝。一點小東西不至於每次都讓你感激。」池晏洲盯著她,幽深的眸底碎著光亮,他語氣認真堅定,強調說, 「傾語,我們是夫妻。」
葉傾語垂下眼眸,默不作聲。
他們確實是夫妻不假,但那是協議結婚,迫不得已領的證,而且還有期限的。
她內心世界總是悲觀的,尤其對感情是沒有安全感,現在兩人互相喜歡,還在熱戀階段,看對方什麼都是好的。
一輩子還長,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和他走到哪一天哪一步。
不管怎麼樣,她確定自己除了池晏洲外,不會對任何人動心,也知道這世上沒人像池晏洲這樣會一直慣著她。
池晏洲輕嘆口氣,無奈道:「傾語,我不是責怪你的意思。」
葉傾語連忙甩掉亂七八糟的念頭,她抬起眸望著他,坦言道: 「我沒生氣。其實除了說謝謝,我也不知道怎麼回饋你,你什麼都不缺。」
她能給他的太少,太有限了。
「傾語,我對你好,是因為我想要你過得好,並不是讓你事事都要感激於我。也不想讓你有心理負擔,明白嗎?」
池晏洲一眼看穿她的小心思,知道她心地善良,很多事情寧願委屈自己,也不想占他人便宜。
葉傾語神情恍惚了下,清楚他壓縮時間從國外趕回來很辛苦,她卻還讓他忙前忙後一直不得休息,心裡很過意不去,她附和點頭:「明白。」
「明白就好,下次不許對我說謝謝,也不許想。」池晏洲轉過頭,看了眼小餐桌上已經擺放整齊的餐點,盒子還沒有打開,她還等著他回來。
見狀,男人邁動筆直修長的腿,他抬起手臂攬住葉傾語圓潤纖細的肩膀,附在她耳畔, 「不是跟你說,外送到了別等我。老婆,你又不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