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有早餐服務,池晏洲知道葉傾語想吃家裡的早餐,他讓管家備了食材,簡單做了幾樣她愛吃的早餐。
結果葉傾語還在睡。
池晏洲看了眼腕錶時間,剛過六點半,怕耽誤她的工作安排,喊她起床吃早餐。
「老婆。」池晏洲坐在床頭,輕拍了拍她沉睡的小臉,沉聲喚她, 「老婆,起床吃飯了。」
葉傾語眼皮如同千斤重,早上醒來的那次她一點印象都沒了,睡得頭昏腦漲。
她眼神迷茫看向面前的池晏洲,努力地沖他眨了眨眼眸,打著哈欠:「幾點了啊?」
池晏洲把她手機上的時間,拿給她看,聲音說不出寵溺:「小懶魚再不起來,太陽都曬屁股了。」
房間的窗簾沒有打開,根本看不到外面的情況。
葉傾語沒心思和他拌嘴,一看過了六點半,嚇得瞌睡蟲都跑了。
來不及多想,她一個激靈立馬爬了起來,儼然忘記自己現在寸縷未著,絲質的薄被順著滑落下來,優美的春光乍泄。
池晏洲喉結滾動了下,他呼吸微頓,漆黑的眼眸一片幽沉,表情不自在輕咳一聲,幽幽提醒:「老婆,一大早你就準備色/誘我?」
葉傾語還渾然不知自己走光,她腦子不夠用,剛想著糟糕,她起晚了。
結果聽著男人不正經的調戲,對上他似笑非笑漆黑深邃的眸子,身上一陣清涼,後知後覺意識到什麼不對勁。
她猛地低頭一看,這才明白過來狗男人那眼神以及他話里的意思,她下意識尖叫一聲,連忙扯起被子蒙上自己。
池晏洲看她突然鑽進被子裡,他啞然失笑,扯著被角勸她:「別捂了,趕緊起床吃飯。」
葉傾語渾身抖了抖,大清早的就這樣丟臉,她搖頭不肯出來:「你出去。」
池晏洲劍眉一挑,嗓音沉沉,淡定道:「你哪裡我沒看過。」
葉傾語啊了聲,命令他:「你不要說了。」
池晏洲看她這樣害羞,不逗她了:「行,我去餐廳等你。換的新衣服給你放在床頭,你看下合適不合適。」
確認池晏洲出去後,葉傾語才從被子裡冒出頭來,雖說兩人已經坦誠相待,她還是需要一點點時間接受。
畢竟不管昨晚還是現在,她這幅模樣,而狗男人倒是穿的整整齊齊,甚至還可以面不改色調笑她。
葉傾語收拾好心情,去洗手間洗漱,玻璃鏡中映照她白皙透紅的小臉,凌亂的髮絲垂在肩頭,儼然一副被蹂/躪過的媚態。
她耳根發熱,和池晏洲在一起之後,一切都感覺很虛幻一樣,而這次更加有了實感。
看著洗手台上擺放著兩人的洗漱用具,她拿起牙刷,擠上牙膏,原本還挺期待他們一起刷牙洗漱的場景。
而現在,她更需要個人獨處空間,其實主要暫時還不想看到他。
不然他肯定又調侃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