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池晏洲說話,葉傾語直接掐斷了電話,她去喊季文靜回去了。
結果轉頭,就看見季文靜捂著肚子縮在大廳的沙發上。
葉傾語嚇了一大跳,關切問道:「你痛經這麼嚴重?」
季文靜臉色如菜,疼得額頭滲出一層細汗,要不是顧及自己的美好形象,她都想在地上打滾了:「是啊,快疼死我了。」
葉傾語把她扶起來,架著她的胳膊往外走,詢問:「你以前每次來也這樣?」
季文靜兩腿無力,肚子裡像是有個東西在練降龍十八掌和九陰白骨爪,她虛弱道:「沒有。以前都好好的,可能飯局上喝酒喝的。」
葉傾語腳步一頓,驚詫看她:「你什麼時候喝酒了?」
她們一直拒絕那群人不費餘力的勸酒。
季文靜心虛靜默幾秒,對上葉傾語死亡凝視,她咬了咬唇:「剛開始你去洗手間的時候,我喝了兩杯。」
葉傾語:「……你真是活該啊。」
葉傾語費了好大勁把季文靜扶上車,她累的癱在車座位上。
李叔一看,提議:「去醫院吧?這姑娘痛得厲害。」
葉傾語也正有此意,季文靜不肯干,她有氣無力掙扎:「不去醫院,我回去吃個止疼藥就好了。」
葉傾語看她一臉抗拒,皺了皺眉,道出心中所想:「你不會是怕打針吧?」
話音落地,車內一時很安靜,靜到落針可聞。
看著季文靜這會兒像個鵪鶉似的那慫樣,和平時挺趾高氣揚的,簡直判若兩人。
葉傾語無語至極,她還真是怕打針,直接讓李叔找了附近最近的醫院過去。
車子行駛途中,葉傾語突然才想起來,忘了跟池晏洲說聲了,擔心他真過來接她,撲個空。
微信上告訴他一聲:【你別來了,我們去醫院了。】
發完消息,葉傾語直接將手機收到包里沒在看。
折騰半天,季文靜最近作息不規律,吃的又太刺激,還有吃冷的喝酒,導致急性腸胃炎,加上她還突然來大姨媽,這些疊加一起也夠她受的。
這種痛,葉傾語經歷過。
她曾經被灌酒,也是急性腸胃炎,送進醫院躺了幾天。
大晚上的醫院人滿為患,季文靜感覺自己要上西天了,她站都站不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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