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嬰兒時期遭受的痛苦,外人根本不知,三歲後又,只能靠著睡在寒冰床上,緩解古武之力的衝擊
這二十多年來,無數個日日夜夜該有多難熬。
就算小姑娘不說,他也知道必定是萬箭穿心般的疼
程瑾能想到,凌霄真人怎麼可能想不到。
他看著周意,目光多了幾分憐惜
他這個徒媳當真不是一般人,能忍他人所不能承受的苦
現在又能如此的雲淡風輕的,這份心境便是他也不及啊
其他幾人雖然想像不到那樣的痛苦,但是也能猜到幾分
一時之間
幾人都不知道說什麼?
有的時候意姐太強大,強大到他們真的會忽略,意姐是怎麼靠著一個人走到今天的?
他們看到現在的輝煌,背後又有多少不為人知的磨鍊
這二十多年,走錯一步,哪怕只有一小步,他們就看不到今天的意姐了
周意掀了掀眼皮,目光淡淡的看著沉默嚴肅的幾人
勾起一側的唇角,淡淡道「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從小周意就明白一個道路
路鋪滿荊棘,那就去踏平它,如果只會抱怨,那她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幾人對視一眼
氣氛輕鬆了不少
凌霄真人欣慰的點了點頭
「徒媳說的對,現在想來,你母親留下的這塊玉佩,和你的身世有很大的關係,出生起便身負古武之力,這樣異於常人,可以說是逆天的體質,你是我見過的第一人,如果。冰玉真的是崑崙天族的獨有的信物,那麼,徒媳你很有可能就是崑崙天族的後代,不過,崑崙天族已經消失了千年,你的母親在生下你之後也消失,怕是只有你親自去一趟雲貴省交界處的那片深山,或許會有發現」
周意微微頷首,放下手中的最後一顆黑子。
棋盤上,黑子呈現勢不可擋的局勢
周意抬起眸子,眼底漆黑如墨,慢吞吞的道「嗯,我會親自去一趟」
程瑾沉聲道「我和你一起」
鷹王,明笙和明嚴三人對視一眼, 默契十足
三人還沒有開口,周意就看了過去,似乎已經知道了他們想要說什麼?
周意淡淡道「鷹王,明笙可以,明嚴,想都不要想,你自己回京都」
鷹王和明笙看了彼此一眼,然後齊刷刷的往左一步,站到了周意身邊,和明嚴瞬間劃清了界限
明嚴不敢置信的伸出手,指著自己的鼻子。
此刻他的心情好像是被雷劈過了一樣,意姐這是公然在搞排擠
他不服
明嚴可憐兮兮的道「意姐,我,為什麼不能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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