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岳道「孩子,既然大長老已經承諾了你,必然會說到做到的,現在,你先鬆手,我們有事都可以商量著來」
清山根本不管司徒晴,他則是一臉關心的看著周意
「孩子,你有事嗎?」
周意淡淡的說了一聲「無事」
這幾人中,她只理了清山一人,態度再明顯不過了。
周意的目光漫不經心,手中的劍卻充斥著可怕的氣息
突然
在幾人緊張的時候,她鬆開了手,手中的劍就掉在了地上。
司徒晴退後一步,屈辱的撿起地上的佩劍
這佩劍跟了她十年,從未被扔在地上過。
他日,自己一定要周意加倍奉還。今日她受的屈辱。
這時
坐在椅子上的程瑾。拿起桌上的茶杯站了起來
他走到周意的身邊,將手中的茶放到她手上
輕聲道「溫度剛剛好」
周意接過茶杯一飲而盡,
排排坐看戲的鷹王和明笙,就差敲鑼打鼓了
看看……
意姐和瑾爺絕對是知道,怎麼秀恩愛虐死人的。
清鋒和清岳也咳嗽了一聲,不自然的轉過頭
清山倒是一臉的欣慰
年輕人恩愛……
恩愛好啊……
司徒伯趕緊上前扶住司徒晴「晴兒,怎麼樣」
司徒晴委屈的看了司徒伯一眼,眼底通紅,
她轉頭又看著周意,和她身邊端著茶杯的程瑾。
這男人親自伺候女人喝茶?
簡直是沒有尊卑
司徒晴咬了咬牙
「大長老,爹,我既然闖了西苑,就一定會為自己的行為負責,這二十鞭,我受著,三個月後,周意,我們神母大比見,我」
司徒晴放下狠話後,轉身就往外走,一副驕縱十足的樣子
周意面無表情的看著司徒晴,眼底意味深長
出了門的司徒晴捂著手臂,立馬轉變了表情。
臉色陰沉了下來
她再也沒有了,剛才的驕縱狂妄的樣子。
司徒伯沉聲道「晴兒,今日為何故意來找這孽種的麻煩?你不像這麼不冷靜的人?到底為了什麼?如此衝動?」
司徒晴回頭看了一眼西苑
表情陰森萬分,跟方才那副樣子仿佛兩個人一般
她道「爹,周意這人不容小覷,自然不能用常人的手段,我就是要讓她以為,我是這樣一個沒有腦子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