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和保鏢迅速圍過去將她制服,沈雙竹鬆開手,拿了張濕巾擦拭著,面無表情的臉上隱約透出幾分煞氣。
關夢兩眼發直雙腿發軟,順著門一路滑坐到地上,剛才的風雲突變來得太快,她這個身處風暴中心的人竟然還沒感受到就脫險了,並且出手救她的人竟然是沈雙竹?
太不可思議了。
關夢難以置信地看著沈雙竹,心道她不會也被魂穿了吧?
「沒有。」系統道,「主角不可能被魂穿,不然這個世界就崩塌了。」
關夢心有餘悸地拍拍胸口,仍是想不通:「可是她為什麼會救我?難道她不討厭我,以後也不想殺我了?」
系統:「參考一下人類養豬的模式的話,在出欄宰殺之前,農場主都會不會讓豬見血受傷的,這樣豬比較有安全感,肉質會更加鮮嫩。」
關夢:「......」
身後傳來一道溫熱的觸感,秦琴不知何時下了床,捏著關夢的手臂把她扶起來,「地上坐著涼。」
「秦姐......咳咳咳!」鍾瑤一口瓜咽得太急,嗆得咳嗽幾聲,堵在她面前充當隔離網,「您快回去躺著,這裡有我們呢,他們進不來的。」
秦琴捧著肚子靠在門框上,眼神低垂,從她的丈夫,她的婆婆,小叔子小嬸子,挨個掃了一遍,就像清除著什麼垃圾一樣。最後視線定格在丈夫身上,她的眼中短暫地翻湧過幾分傷感與痛恨,最後歸於平靜。
秦琴的聲音淡淡的,虛弱而堅定:「到此為止,離婚吧。」
姜萊近水樓台,拍了張膠帶在老太太嘴上。
睡衣男臉色唰白,第一眼下意識地去找自己的親媽,見到老太太嘴巴被捂著說不出話,他肩膀無助地抖了抖,哆哆嗦嗦道:「對不起,以後我會......」
秦琴直接打斷他:「沒有以後了,我不想再有以後。當年被迫輟學是家門不幸,但走到今天是我咎由自取。我才三十歲,以後不能再一錯再錯了。」
鍾瑤終於長吁一口氣,毫不客氣地在睡衣男後腦勺上拍了一下:「說話啊你,沒了媽跟沒了魂兒一樣,你媽屁話一堆有一句倒是說得不錯,你這個廢物!」
他臉上青一陣紫一陣,握著拳頭低吼:「你別忘了當年從高中到大學,你的生活費學費都是誰出的!你吃我家住我家這麼多年,我這幾年來任勞任怨在家帶孩子,甚至犧牲了工作,你怎麼能和我提離婚?」
喜怒不形於色的保鏢們聽了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關夢差點又坐到地上,這回是給氣笑的,忍不住罵了句髒話:「臥槽一碗軟飯吃得這麼硬氣啊?」
沈雙竹把她撈起來圈在身旁,看向睡衣男的眼中也是難掩震驚與鄙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