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夢從她漫不經心的眼中看出四伏的危機,稍微慫完一下忽然覺得很沒面子,板著臉道:「你都不去我去什麼?我找袁秋梨也不會去找唐遇好吧。」
說到袁秋梨,沈雙竹的臉色不自覺緩和了下來,「......你今天讓我很意外。」
「小事。」關夢自然知道她指什麼,其實自己也有點不好意思,「早知道我就換個地方了,耽誤了你的約會。」
沈雙竹奇怪地看她一眼:「我沒有約會。」
關夢嘆氣。
「我印象中邱應禮前輩一直挺低調的,你怎麼會認識他?」還那麼生氣地打他,好像被人搶了錢一樣。
關夢同情地看著這朵小白花:「他把你歌全偷了,你還叫他前輩?」
「你說什麼?」沈雙竹聲調陡然拔高,引來不少人注意,然而大家一看是她們,又若無其事地把腦袋轉了回去。
關夢把整件事情有的放矢地再加工,儘量描述得不那麼像一件靈異事件告訴了她。
沈雙竹顯然大為震驚,死死地盯著她:「不要拿這種事和我開玩笑。關夢。」沈雙竹用牙齒咬出最後兩個字。
關夢叫她盯得額頭沁出一層汗,打開手機錄音舉到她耳邊,坦然回視著她:「邱應禮後天發行新專輯名字叫《野火》,包括主打歌《熱望》在內,有六首來源於你下周的新專輯,只作了簡單的改編......他是慣犯了,幾年前鍾瑤認識的一位朋友也被他用強取豪奪的手段搶走了心血。」
左邊是耳機聽筒里熟悉的一男一女調情唱和,右邊是關夢略微緊張的述說。沈雙竹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睫毛跟著眼皮上下飛快扇動,在眼瞼周圍帶起一層水霧淡薄的微風。
關夢以為她要哭,她沒有,伸手去旁邊桌子上拿酒,灑了些出來,順著皮膚紋路順流到她微微發抖的手腕上。
沈雙竹舉起酒杯一飲而盡,眼眶微紅,好在聲音聽起來還比較冷靜:「你是怎麼知道的?」
「鍾瑤那個八卦精什麼不知道的,有天和我說了,我就留意了一下。」
震驚,憤怒,感動?沈雙竹說不出自己現在是個什麼感受,「......好,我相信你說的是真的,但是你告訴我這些是為了什麼,幫我?剛才在後花園打邱應禮,也是為了我?」
「對。」
沈雙竹笑了一聲,仿佛置身夢中,眼前的一切連帶關夢這個人都是不真實的,「為什麼?這不關你的事。」
「對。袁秋梨刁難你也不關我的事,譚遲約你鴻門宴也不關我的事,你就當我多管閒事好了。」關夢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漫不經心。
沈雙竹不漏過她臉上一點表情:「是嗎?我倒寧願相信你會聯合他們一起來整我。」
「那要讓你失望了,我偏就要幫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