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現在。
暴力不能解決一切問題,但能讓人爽。
快遞員將外賣放在門口就走了,過了一會兒,房門被打開,從裡面出來一個穿著睡衣頭髮凌亂的女人,彎下腰拎外賣,還沒等她直起身來,就被迎面上來的兩個人當場抓獲。
宋若妮剛發出一聲尖叫,看見眼前兩人拉下口罩露出的臉,瞬間消了音,張著嘴巴看著她們。
兩人懶得跟她大眼瞪小眼,直接一波帶走。
「這麼快?」沈雙竹收了手機,伸手拉了一把將關夢提進了車裡。
「這大切的底盤也太高了。」上個車跟攀岩一樣。關夢坐上來又往下看了一眼,抖了一抖把車門關上。
宋若妮被塞到副駕,看見後面坐著的沈雙竹,面色頓時全白了。嫉妒,懊悔,恥辱......沈雙竹厭煩地挪開了目光,懶得去分析她的表情。
鍾瑤給她把安全帶系得跟綁架一樣,「給你開了個粉絲見面會,聊聊天喝點酒,完事兒了你就可以走了。」
宋若妮會信才有鬼了。可眼下就算對方說出花來她也只有捧著的份。
一路上三人像平常一樣聊著天,當宋若妮是空氣不存在一樣。她越聽越心驚越聽越後悔,當初怎麼就腦子進了水要去招惹沈雙竹!
「路上堵車了?」警隊隊長見她們來了,從吸菸隔離室里走了出來。
「帶了個人過來。」鍾瑤一邊把防火箱開了,拎著兩瓶紅星二鍋頭往病房裡走去。
隊長攔住她:「人民警察菸酒財物一概不收。」
鍾瑤道:「誰要給你們喝酒了?我請那個腦殘粉和她愛豆喝的,兩人今天好好續上一杯,完了大難臨頭該飛的飛該爬的爬。」
沈雙竹將現場視頻調出來,放在桌子上開始播放。
鍾瑤咚地把酒放下,坐下看著一站一躺的兩個人,下巴一抬:「紅星二鍋頭,整兩瓶,喝吧。」
宋若妮和腦殘粉的臉齊刷刷白,色號向牆壁看齊。
警察有心出來幫著說幾句,卻是欲言又止半天。
能說什麼呢?醉駕報復,殺人未遂,事情的性質非常嚴重。別說喝酒了,她們就是把人揍得鼻青臉腫只要沒鬧出傷殘來那別人都沒道理攔著。
隊長帶著人抽菸去了,留下一兩個在這看場,免得一個不留神這幾個人撕出個好歹來。
腦殘粉清醒過來後無比後悔,一是後悔當時沒能把那幾個賤人撞死,二是後悔自己偷雞不成蝕把米,即將面臨牢獄之災。
她哄著眼睛,梗著脖子道:「我傷了骨頭不能喝酒。」
沈雙竹目光一轉,看著宋若妮道:「那你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