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夢內心嘆氣,沈雙竹以前究竟過的什麼日子能一毛不拔成這樣,薅羊毛都薅到資本家頭上了,屬實藝高人膽大。羅馬不是一日建成的,億萬女王也得一點一點才能薅出來。
她對沈雙竹豎起一根手指:「要接你就接,別帶我雙人,我可不想讓全國人民都知道我喜當媽了。」
沈雙竹看著她道:「放心,你要是敢當媽,你就完了。」
不知為何,關夢被她看得毛骨悚然。
三個人有一句沒一句地扯皮扯到傍晚,點了一堆外賣坐在休息室里吃。沈雙竹吃了一口就有點嫌棄:「魚肉好腥。」
鍾瑤抹了一嘴油,對她說:「差不多得了,人家做外賣的一天幾百上千單,哪有功夫像夫人一樣連刺兒都給你挑了。」
沈雙竹聽著突然覺得一陣刺耳,皺眉道:「你為什麼要叫她夫人?」
關夢耳朵一豎。
鍾瑤說:「因為太太是柳姐呀。」
「......」沈雙竹深吸一口氣:「就不能換個現代一點聽起來正常一點的稱呼嗎?」
鍾瑤茫然:「夫人和太太都是尊稱,不正常嗎?」
沈雙竹略一思索,覺得不能用正常的邏輯去套鍾瑤不正常的腦子,便乾脆道:「夫人是對妻子或者已婚婦女的稱呼,你覺得合適嗎?」
鍾瑤嘶地一聲:「是哦。一開始我是叫夢姐來著,不過後來不是要結婚了嘛......」
她越說聲音越小,最後戛然而止,有點緊張地看著關夢。
關夢笑笑說:「聽久了我也都習慣了,以後還是叫回夢姐吧。」
鍾瑤拍著胸脯道:「沒問題,夫人。」
關夢:「......」
沈雙竹:「......」
因為提到結婚的事,難免讓人想到沈琪瑞的死,一時氣氛有些沉重。
鍾瑤悶聲扒飯,關夢若有所思。沈雙竹轉頭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秦琴醒來的消息猶如一陣及時雨,澆滅了這場突如其來的尷尬。
三人撂下筷子就往裡面沖,看見披頭散髮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如紙的秦琴,一時心都揪了起來。
關夢剛才跑的急,現在卻是有些怯怯地上前,小心翼翼地輕聲道:「秦姐,感覺怎麼樣?」
鍾瑤湊上去道:「恭喜你呀,生了個小錦鯉,正在保溫箱裡划拳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