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夢瞠目結舌。
溫柔刀:「嗯?餵?是不是信號不太好,你們聽得見我說話嗎?」
沈雙竹應了一聲,說:「懂,就是NTR的意思。」
溫柔刀打了個響指:「高山流水遇知音。」
關夢默然,她並不是很能夠把NTR和高山流水這兩個詞劃上一個等號。
溫柔刀說:「關夢睡了嗎,怎麼不說話?」
關夢磨了磨後槽牙,一字一句道:「沈雙竹。」
沈雙竹輕咳一聲,身後一陣微風拂過,她下意識回頭,看見了站在房間門口的關夢。
關夢的眼睛睜得很大,像星星一樣照在沈雙竹身上。她的聲音分成兩股涓流,一束循著空氣傳來,一束沿著聽筒灌進沈雙竹的耳朵,難掩震驚:「你這些都是從哪學來的?」
沈雙竹眨眨眼,看著關夢道:「你不了解我,我會的東西可多了。」
關夢呆住,不知道該說什麼。
溫柔刀笑得直拍掌,樂不可支:「太有意思了,我今晚又睡不著了。」
沈雙竹看了一眼窗外黑中泛著一縷灰白的天際,「是快天亮了。」
溫柔刀伸了個懶腰:「是啊,不知不覺。咱們再聊五分鐘吧,我把剩下的劇情和關夢講一講,說得太簡單了她可能會有點懵。」
「好,您說。」關夢洗耳恭聽。
「站著不累麼?」沈雙竹下了床走到她身邊,把她拉進來一起坐在床上。
「失控的一夜過後,雲初背起行囊行走江湖......」溫柔刀頓了頓,耳朵靈敏地捕捉到沈雙竹剛才刻意壓低了的聲音,說:「你們倆睡一個房間?」
關夢忙道:「沒有沒有,同一層不同間。」
溫柔刀哦了一聲,繼續道:「雲初殺人如麻,憑著狠厲手腕成了鐵血戰神。她組建了一支屬於自己的隊伍,從不屑於遮擋自己艷麗的容顏,刀劍不長眼,出手便能讓敵人聞風喪膽。可同時她也心中苦悶,濃烈感情得不到宣洩,每當想要乾脆就此風流放縱一番,卻又被不知哪冒出來的蒙面神秘人從中阻撓,最後不了了之。她怒火中燒,與蒙面人搏鬥,對方明明武功不如她,卻總是能夠輕而易舉地破解她的招式,並且雖然神出鬼沒,卻並沒有做出傷害她的事情,與其說是跟蹤,不如說是保護。
雲初內心的焦灼鬱悶得不到釋放,她的精神像一根被拉到極限的彈簧,在一次苦戰中化成一根燃燒的箭鏃,打算與敵人同歸於盡,就在這時,之前屢屢刁難她的神秘蒙面人從天而降,將她從瀕死絕境中解救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