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多久......」塞莉低低地笑了笑,「在柳總看來,十七年也只是白駒過隙啊。」
柳希齡抬手將門帶上,「你想幹什麼?孩子都已經長大了,我警告你不要發瘋。」
「這話應該我對你說才是。」塞莉站了起來,笑容嘲諷,「你以為你欠下的風流債,整垮一個周家就能得到心安了嗎?你的安全感未免過於廉價了。」
柳希齡臉色浮現出怒容:「注意你的措辭。」
「你也是。不要把你高高在上的那一套用在我身上,以前不行,現在更不可以。」
「那就沒什麼好談的了。」
「柳希齡,你是不是真覺得我對不起你啊?」塞莉笑容涼薄。
「小夢,過來。」柳希齡不再看她。
塞莉看著關夢,托著下巴道:「有沒有人說過你長得很像一個人?」
「塞莉楊!」柳希齡危險地眯起雙眼,警告意味十足。
塞莉眼神平靜地看著她:「孩子都長大了,你覺得能瞞到什麼時候?柳希齡,你有時候實在太狂妄自大了,實際上她們比你想像的要聰明得多。」
「我當年我媽去周家綁架周夢琳,想要把我帶走,對嗎?」一直沉默著的關夢突然出聲道。
柳希齡震驚地看著她,瞳孔顫抖:「小夢,你......」
「關棋影視,關棋音,沈氏集團附屬醫院......」關夢每說出一個詞,柳希齡臉色便蒼白一分。她輕輕扯著嘴角:「我去找了周連海,去找了周曼韻,但他們都在騙我。」
「他們怎麼和你說的?」
關夢沉默片刻,搖頭道:「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知道真相。」
柳希齡頓住。
「某人欠下的風流債,看來是瞞不住啦。」塞莉徐徐坐下,端著酒杯輕輕地抿。
柳希齡閉了閉眼:「我很抱歉,但是這件事說來話長,我想我今天的狀態大概不太適合具體詳述。」
「那你來說。」沈雙竹朝塞莉抬了抬下巴。
塞莉唇瓣微張,竟是也不知該從何說起。她看著關夢道:「你想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