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雙竹貼著關夢的額頭看著她,湛藍的瞳孔像一層浮著光的海面,濕潤又多情,裡面藏著化不開的憂鬱。
關夢嘆了口氣,心臟像被海風吹過一樣,柔軟得要化開。她親了親沈雙竹的嘴唇:「我哪也不走,就待在你身邊。」
「騙人是小狗。」
「騙人是小狗。」關夢和她拉勾。
拉完勾,沈雙竹安心了,又覺得自己剛才的行為很幼稚,臊著臉扭頭往裡面走:「我洗澡去。」
「一起?」
「......」沈雙竹以為自己聽錯了,轉頭看著關夢:「什麼?」
關夢脫下高跟鞋從玄關進來,兩隻瑩□□嫩的腳赤著踩在深色地板上,網上是不盈一握的精緻腳踝和纖細筆直的小腿。
她把頭髮撂倒一邊,倚著牆慢慢脫著衣服,偏了偏頭,拿形狀姣好的眼尾去勾人,聲音微啞,帶著些許曖昧的暗示意味:「一起洗澡,省點水啊。」
沈雙竹整個魂都差點叫她勾走。
自從雲起時那次樹林裡的激情戲之後,沈雙竹不知道在夢裡幻想過多少次關夢真正主動起來會是什麼樣子,夢裡有無數種場景,但沒有一次比得上關夢的動人模樣。
臉還是那張清純的臉,眼神卻像帶著電的鉤子,風情又嫵媚,微微上揚的唇角紅潤剔透,浸了蜜一般,讓人看一眼就想咬在嘴裡狠狠吮吸。
越是這樣清純的臉,做出這副表情來就越是誘惑人。
沈雙竹還沉浸在她是誰她真的是關夢嗎不我老婆不可能是這個樣子的內心天人交戰中,關夢伸手朝她扔過來一件衣服,恰巧蓋在沈雙竹的頭上。
沈雙竹把頭上的衣服拿下來一看,正是關夢剛才還穿著的那條裙子。她瞳孔劇顫了一瞬,倏然抬頭,關夢大半個白到發光的身子已經進了浴室,回頭探出個腦袋來朝她眨眨眼,然後輕輕帶上了門。
沈雙竹最後一絲理智被關夢這一眼眨沒了,三下五除二把兩件裙子往床上一扔,大步走進了浴室。
門壓根沒關,輕輕一扭把手就開了。
關夢端正筆直地站在花灑下,隔著毛玻璃推拉門扭頭看她,眨了眨眼,又恢復了平時正兒八經的模樣,很嚴肅地問她:「你怎麼不穿衣服就進來了?」
沈雙竹眯了眯眼睛:「你說呢?」
「雖然但是,這裡可站不下兩個人,要不你用浴缸吧,或者出去坐著等等。啊,記得把衣服穿上,不然要著涼的。」
水霧瀰漫在玻璃門上,遮擋了周圍的視線。外面一片安靜,關夢擠了沐浴露往身上抹,想像著沈雙竹光溜溜地被晾在外面的倒霉模樣,得意地勾起了嘴角。
沈雙竹,你也有今天。
她惡劣的唇角還沒放下來,玻璃門突然被拉開了。關夢頂著一身泡沫僵硬轉身:「你怎麼打開的?」
沈雙竹撥弄了一下那個松松垮垮的鎖:「親愛的,這個鎖只是個裝飾呀,你怎麼覺得有哪個浴室推拉門還帶鎖的呢?那也太不安全了,你好天真。」
關夢心說我現在就很不安全了!
沈雙竹踏了進去,一邊抹著沐浴露洗髮水,一邊伸手捏著關夢的下巴親她的嘴:「乖,等我馬上洗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