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慢慢把衣服穿好,冷眼看著她:「你們的愛情還真是叫人感動啊。」
宴唯冷了臉:「她是我的徒弟。」
公主笑著在床上躺下:「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反正都與我無關。」
她晃了晃手裡的鐐銬:「我知道給你們下蠱的人是誰。」
宴唯眼眸一眯:「誰!」
「告訴你可以,你得答應我,從此以後再也不殺我,」公主瞪著她,一字一句地,「也不准像今日這般羞辱我。」
宴唯並不直接答應她,「是尚書吧?」
「這個還用猜嗎?他必然是有問題的。你沒有誠意就算了,我要是死了拉兩個絕頂高手當墊背的也不錯。」
宴唯沉聲道:「我答應你,你說。」
幾分鐘後,宴唯從囚室出來,腳步踉蹌,仿佛她才是被囚|禁折磨的那個人。
阮明瑤的蠱毒早在燕國就被下了,而下蠱之人竟然是間諜營的副統領,她們一直以來全心信任的上司。
上司想要下屬成為一顆棋子尚且情有可原,可他哪裡來的敵國的秘術?
公主笑容輕蔑:「答案不就在你心中嗎?」
最不可能也是唯一的解釋,就是她們的上司作為國家最頂尖的間諜統領,卻背叛了國家,聯合敵人殺掉自己人。
「天連不會致死,它會再蝕骨的疼痛中將一個人完全改造成另外的樣子,在精神上變得面目全非。」
「宴大隊長,到時候要麼是你和她一起沉淪,要麼是你親手殺了阮明瑤。既然你沒有兒女私情,她不願意濫殺無辜,那就只剩家國大義了。」
匕首咚地掉在地上,宴唯靠著牆無力地癱坐下去。
「卡!」
劇組都鬆了一口氣,今天的戲份只有短短十分鐘,鏡頭切換場景轉換卻極為複雜,從天沒亮一直工作到凌晨,連軸轉將近二十個小時,就算是習慣了高強度工作的工作人員也有些吃不消了。
最辛苦的還是關夢,她今天拍了一天的打鬥戲,體力消耗得厲害,還得精分出兩個角色,化妝師跑斷了腿,最後都不用怎麼細緻描摹她的唇色了,因為已經足夠蒼白。
導演喊完最後一個鏡頭的卡,她仍維持著靠在牆上的姿勢一動不動,像是睡著了。
沈雙著疲憊地爬起來,走過去扶著關夢的肩膀:「醒醒,回去睡覺了......夢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