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雙竹覺得有點好笑。這個女人的偏執和控制欲已經深入骨髓,哪怕長得再風情萬種,裝得再溫柔善良,偶爾露出的蛛絲馬跡也足以說明她有多瘋。
而如果這些蛛絲馬跡沒有被發現,任誰也猜不到她的本來面目。比如現在的魏楚,對出手大方還不干涉創作自由的投資人讚不絕口,又比如以前的沈雙竹,一直覺得柳希齡是個可憐又聖母的孤獨寡婦。
門鈴響起,關夢扎頭髮的動作一頓:「是她嗎?」
「......大概吧。」
沈雙竹深吸一口氣,把乳液瓶子放回檯面上,照著鏡子扯了扯嘴角,「來個人把這個女人收了吧。」
「什麼?」關夢沒聽清。
沈雙竹對她粲然一笑,「我說我愛你。」
「噫!」關夢很嫌棄地跳開一尺遠,打開浴室門又走回來,在她臉上pia地親了一下,然後光速溜了。
沈雙竹的心情一下子又亮堂起來,揚起嘴角笑了。
關夢有點忐忑地開門,門外站著卻是鍾瑤。
她有點意外:「怎麼是你?」
鍾瑤愣了:「不然是誰,你背著我找別的助理啦?」
「呃沒有沒有......進來吧。」關夢心說有你一個助理還不夠,再來一個可以打包去幼兒園出道了。
「哦哦哦,我懂了我懂了,」鍾瑤的表情立刻變得很曖昧,「哇你們真的是,低血糖還......嘖,這就叫暈過來又暈過去?」
關夢把棉拖往地上一擲,把她拽進來帶上了門,「沒有的事,進來吧你!」
「秦姐給你們倆談了個口紅的代言,到時候和電影上映的時間一起推廣。」鍾瑤扯了會兒皮開始說正事,把品牌方寄過來的產品和合同擺在茶几上。
「我們?」關夢拿起一支口紅看了看。
鍾瑤攤手,「像口紅珠寶這種以女性為主要消費群體的產品,你們倆現在基本綁一塊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