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皓月淡淡一笑,仿佛不經意的樣子:“不過是些玩笑話罷了,二姐姐何苦要認真呢?”頓了頓,她繼續說道:“這兩日纏綿病榻,我這身子也乏得很,就不招呼二位姐姐了,請便吧。”
蘇若雲挽起蘇若雨的手,吐氣如蘭道:“如此,就不打擾三妹妹休息了。”說罷便走出瞭望月閣。
她們走後,蘇皓月眯起了眼睛,警惕起來。
記憶中,就在她落水的第三天她們來探望後,蘇若雨著人在她的飲食里添加了些木香粉,這種東西用了後會讓人滿臉起疹子,更不巧的是十日之後就是老夫人的壽辰,大伯身為禮部侍郎專門宴請賓客來家中飲宴,不乏朝中重臣權貴。身為二房唯一的嫡女蘇皓月只得戴著面紗出席。正當大家都在花園聽戲時,一陣風吹來卻將蘇皓月的面紗卷掉了,露出一張起滿紅疹醜陋不堪的臉。賓客中很多人大驚失色,讓蘇府丟足了面子。老夫人更是覺得難堪,不僅沒有過問她的病情,反而將她禁足兩個月,抄了三本佛經供奉,這才罷休。
這一次,她想蘇若雨更是不會耐得住寂寞,一定會做出點什麼來。
想到這裡,蘇皓月輕輕喚了聲:“紫鳶。”
“三小姐,奴婢在。”
蘇皓月在紫鳶的耳邊說了一句話,紫鳶聽完滿是費解:“小姐,這是為何啊?”
“照我說的做就行。”
“是,小姐。”
接下來的幾日,蘇皓月都在房中藉口養病,閉門不出。墨竹和青梅這些丫頭也是樂得清閒,日日躲在自己房裡飲黃湯,打馬吊。
大約在第六日的下午,紫鳶慌慌張張跑進房間,稟報導:“三小姐,二小姐的丫頭嫣紅來了,說了奉二小姐之命給三小姐您送補藥。奴婢奉小姐之命悄悄跟著她,看見她在後院小廚房小姐的飲食里加了東西。”說著就從食盒裡拿出一碗杏仁桂圓甜湯遞給蘇皓月:“小姐您愛吃甜食,這甜湯是日日都要用的,奴婢眼拙,不知道這裡頭加的是什麼。”
蘇皓月掃了一眼,笑了笑:“沒被發現吧?”
“沒有。”
“好,從明日開始你就偷偷去請大夫。”
紫鳶苦著臉說“小姐,您若是要大夫奴婢去跟大夫人求個恩典吧,奴婢怕自己沒本事能請來大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