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還是頭風的老毛病,這病無法根治,只能用藥壓制著,平日裡定要注意些,千萬不能見風。罷了,我開個方子,你們將藥煎好給老夫人服用。”劉大夫說著在紙上開好藥方交給婢女去抓藥了。
蘇皓月站起身對老夫人說:“皓月斗膽,給祖母進獻一種藥膏,對緩解頭疼有奇效。”
老夫人抬起頭,疑惑地問道:“什麼藥膏?”
“碧汀。”蘇皓月沖碧汀使了個眼色:“將藥膏給老夫人瞧瞧。”
碧汀趕緊從腰間掛的荷包里取出蘇皓月剛才交給她的藥膏,雙手給老夫人呈上:“老夫人,這是奴婢家鄉的偏方,專門治療頭疼的。從前奴婢的娘親也是時常頭疼,就是用了這藥膏,頭疼的時候搽上一點,過一會兒就沒那麼疼了。”
大夫人輕蔑地笑了笑:“我當是什麼呢,原來是鄉下的土方子。這樣的東西怎麼能給老夫人用呢?”
蘇皓月不卑不亢地說道:“大娘說的沒錯,只是前幾日因為我落水著了風寒也總有些頭疼,碧汀聽說了,就將這藥膏給我試了試,效果倒真是很不錯,我知道老夫人偶爾也有頭疼的毛病,於是命碧汀特地照著這方子重新做了一份給老夫人用。不過大娘說的也確實在理,不如這樣,正好劉大夫也在這,便將這藥膏給劉大夫看看,自然就知道能不能用了。”
劉大夫接過藥膏,仔細地聞了聞,說道:“這藥中加了薄荷,羌活,川芎,還有一味白芷,確能夠舒筋活氣,清熱祛風,老夫人不妨試一試。”
既然劉大夫都這樣說了,大夫人只能閉上了嘴巴,冷眼瞧著葉香將藥膏抹在老夫人的太陽穴和人中上,輕輕為老夫人按摩著頭部的穴位。
老夫人閉上眼睛,只覺得薄荷清涼的香氣鑽入鼻腔,因為疼痛而一直緊繃著的神經慢慢放鬆下來,頓時感覺神清氣爽。於是她看蘇皓月的目光就愈加慈祥了:“果然好多了。”
蘇皓月抿唇微笑。前世爹爹封侯後,為了給老夫人治療頭痛症,特地花千金買了這方子,老夫人愛不釋手,幾乎是從不離身。如今拿出來,怎麼會沒有效果呢?
“你身邊這丫頭倒是也有幾分伶俐,怎麼平日沒見過她呢?”老夫人問道。
蘇皓月回答:“碧汀之前在我院子裡不過是個三等丫頭,所以老夫人沒見過她。後來因為獻上膏免我受了不少罪,最近才提拔上來的。”
老夫人點點頭:“這倒是應該的。能為主子排憂解難,賞她做個一等丫頭也不算過分。”
“老夫人說的是呢。”
有老夫人說的這句話,碧汀一等丫頭的身份便是板上釘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