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蘇皓月正在房中認真地繡著畫。素手穿針引線,如同蝴蝶一般靈巧的飛舞著。
“小姐,楚靖王府送謝禮來那日,我已經跟王府的人說了,小姐十五日後便將繡品送去。這離約定日期還早著呢,您也不必日日在房中繡畫,我瞧著今日陽光倒好,不如我陪您去園子裡散散步,舒緩舒緩?”紫鳶侍立一旁,端著一杯蓮葉羹:“小姐您這沒日沒夜地繡,可得仔細著您的眼睛啊!且先歇歇,用碗蓮葉羹吧!”
蘇皓月抬起頭,輕笑一聲:“你同那王府的人說我何時送繡品去時,身邊可有其他人?”
“有啊,您不是吩咐不必避諱嗎?所以我就在園子裡同他說的,周圍挺多人都聽見了呢。”
“那就行。”蘇皓月放下針線,端過紫鳶遞來的蓮葉羹嘗了一口。新鮮的嫩蓮葉十分爽口,採集晨露熬成的羹,自然是美味香甜。
從前世到今生,蘇皓月都非常喜歡吃甜食。不僅喜歡吃,製作甜點也是她的拿手好戲,連前世魏景琰這樣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人都對她製作的甜點讚不絕口。她當時只以為他是真心敬愛她,所以才連她親手所做的哪怕是最簡單的一道點心都這樣推崇備至,後來她才明白,真心愛護她的人,怎捨得讓她坐著輪椅,艱難地伏在灶台上做點心呢?
想到這裡,蘇皓月的臉色變了變。如今雖然在蘇府的境遇稍有些起色,可是離想要報仇還有非常艱難地一條路要走。
“皓月。”
輕柔的聲音將她從回憶中拉了出來,蘇皓月一回頭,發現自己的娘親周蘭湘正站在她的身後。
“娘親,您怎麼來了?”蘇皓月趕緊起身,扶著周蘭湘到桌邊坐下。
周蘭湘微微笑了笑:”來看看你。“
蘇皓月吩咐紫鳶去將老夫人賞的新茶給周蘭湘烹上,再準備些瓜果點心。
“皓月,這兩日總有些人去我那奉承討賞,今天連內務總管林雲海都來了,可真是把我嚇了一跳呢。”
瞧周蘭湘無所適從的模樣,蘇皓月倒是淡定多了:“娘親不必將這些人這些事放在心上。該賞便賞,該罰便罰。他們,不過都是些牆頭草罷了,沒有籠絡他們的必要,也沒有得罪他們的必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