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什麼叫問一問,鬧得整個蘇家都知道了,還能叫問一問嗎?蘇皓月不動聲色:“聽說你們今日是一起去臨雅院的?”
“嗯我們私底下都認識,所以才約著一起去找二夫人。”文英垂下了眼睛,有些心虛。
蘇皓月像是沒看見,繼續問道:“你們分別在不同的院子裡,跟著不同的主子,怎麼這麼湊巧,偏偏你們的月例沒發,同你們一起的其他人的月例都發了呢?”
“這三姐應該問問二夫人。咱們下人的月例發放都是需要主母簽字,帳房才撥錢。或許是二夫人見我們都不過是些不受寵的丫鬟婆子,所以沒在我們的月例條子上簽字呢!”檀香陰陽怪氣道。
“哦?是這樣嗎?”蘇皓月轉頭問周蘭湘:“娘親,您簽發月例的時候有沒有見過他們這幾人的月例條子?”
周蘭湘努力回憶了半天,還是沒想起來:“當時帳房的劉先生把條子給我時,蘇家所有下人一人一張,加在一起足足有百來張,我實在是記不得有沒有這幾人的了。”
蘇皓月聞言,輕輕吹了吹茶杯里的茶沫,說:“那麼,就請劉管事來一趟吧,這件事情怎麼都該查清楚才好。”
不一會兒,帳房的向青來了,一進屋就向各位主子行禮:“今日帳房劉管事告病在家,奴才是帳房的向青,來替劉管事回主子的話。”
見來人不是劉啟東,大夫人的臉色一白,險些坐不住從椅子上摔下來。蘇若雲扶住她的手,示意她暫且先看看情況。
蘇皓月扯了扯嘴角。劉管事今日當然要告病了,昨日的晚上他在醉紅樓和幾個狐朋狗友風流了一把,還喝的爛醉如泥,獨自回家時不知道被一群什麼人罩上麻袋就是一頓狠揍,直接把他揍暈了,這會應該都沒醒,如何能來府中當差呢?只是這樣丟人的事,他的家人當然不好意思實話實說,所以才稱病。
沒錯,那群人就是蘇皓月拖吳貴找的地痞流氓,都是些無所事事的混混,蘇皓月一個人給了一兩銀子,價格公道,如今看來,效果也很理想。蘇皓月的目的就是為了不讓他出現在蘇府,否則這齣戲就唱不下去了。
“既然劉主管不在,問你也是一樣。”蘇皓月清了清嗓子:“發月例銀子時,你們可將全府上下所有人的條子都交給二夫人簽字了嗎?確定沒有遺漏?”
“全府上下所有人?”向青似乎不太明白蘇皓月的意思:“三小姐,您沒有當過家可能不太知道,咱們發月例都是以院子為單位開條子,怎麼會一人一張條子呢?這不得忙活半天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