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想了想,說道:“除了剛才去過的臨雅院和三丫頭的望月閣,就只剩下二丫頭的晴雨樓還沒有去了。”
“那就請老夫人帶路,讓貧道去二小姐的院子裡瞧瞧吧。”
老夫人從椅子上起身,和藹地對蘇皓月說道:“那我便再去二丫頭那兒走一遭,你這園子我一會便命人修整好。”她剛才聽大師說在蘇皓月的花壇中有妖物,心中也不免有幾分不悅,甚至有些懷疑這個從前冷落了許多年的孫女是否是要害自己,現在什麼也沒找到,她不禁也長舒了一口氣,此時還為剛才自己荒誕的想法有幾分過意不去。
“祖母嚴重了,為祖母的身體安康,區區一個園子算得了什麼呢?”蘇皓月恭順地說道。
見她這樣說,老夫人滿意地點點頭:“你歇下吧,明日再去我那陪我說話。”說罷就帶著人浩浩蕩蕩地走了。
等人一走,蘇皓月眯起雙眼冷冷說道:“把墨書帶上來見我。”
“是。”碧汀立刻去了,等她找到墨書時,見她正在自己的屋內收拾大小姐給她的細軟準備跑路,於是碧汀二話不說,將她連拖帶拽帶到了蘇皓月面前。
“喲,墨書你帶了這麼多東西,是打算去哪?”蘇皓月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墨書:“不管你打算去哪,難到不應該跟我說一聲嗎?畢竟,我才是你的主子,不是嗎?”
墨書害怕極了,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小姐饒命!小姐您饒了奴婢吧!”
蘇皓月的目光冷冰冰地落在她身上,像是獵人看著自己的獵物一樣,慢悠悠地說道:“你為什麼要讓我饒了你?莫非你做了什麼錯事嗎?”
“是大小姐!是大小姐逼奴婢來陷害三小姐的!都是她逼迫我把木人藏在花壇里,那木人也是她給我的!奴婢真的是走投無路,才出此下策,求三小姐饒命啊!”事到如今,墨書也只能將一切都推在大小姐身上。由於磕頭的時候太用力,她的額頭已經磕破,鮮血汩汩冒了出來,滑落在臉頰上,模樣甚是可怖。
蘇皓月卻輕輕地笑了:“我記得你那日忤逆我,我要將你重責三十杖趕出蘇家,你就說要我饒了你,再給你一次機會,而現在,是你自己不珍惜這次機會,怎麼還有臉面來求我饒過你呢?”
墨書驚恐地瞪大雙眼,喉嚨似乎是被棉花堵住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勉強發出嗚咽的聲音。
“紫鳶,拿刀來,剝下她的麵皮!”
墨書聽見這句話,嚇得渾身戰慄不止。當她看見紫鳶手上閃著寒芒的尖刀,拼命想推開她跑出去,可是雙拳難敵四手,很快又被抓了起來,紫鳶和碧汀將她砸暈,然後用麻繩綁住,又用抹布堵住了她的嘴,像丟破被子一樣扔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