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我看著倒是眼熟。”蘇皓月冷冷地掃了這四人一眼:“文英、檀香、寶珠、寶硯。”
他們就是上次跑到周蘭湘院中去鬧事,說拖欠了月例的四人。若不是蘇皓月將府中蘇若雲的人手都剷除得差不多了,而這次蘇淺汐又病重,實在無法下床,蘇若雲也不會再讓這四人出現在蘇皓月的面前。
剛才失聲尖叫的檀香此刻依然是止不住地戰慄,雞皮疙瘩起了一身。也不怪她膽小,那一幕實在是太可怕了,她借著火把的光亮,竟看到蘇皓月的房門前滿滿一地都是拳頭大小褐色的蠍子,那東西後背還帶著點紫色,一看就知是劇毒之物,剛才他們聽到的淅淅梭梭聲音顯然正是這些蠍子在爬動時發出來的。
那蠍子密密麻麻,猙獰地擺著尾巴,這場景別說檀香一個弱女子了,就是尋常的男子冷不丁一見,也要驚出一身冷汗。
恐怕連蘇若雲都不一定知道,這些蠍子正是她的好妹妹蘇若雨送給自己的禮物。這東西喜陰涼,夏季炎熱,蘇皓月的臥房裡放了兩大塊冰塊消暑,蘇若雨趁著望月閣的人都睡著了,將蠍子全部放進院子裡,它們必然會朝蘇皓月的房中爬去。
此時,早已有身批鐵具的婆子利索地將蠍子清掃乾淨,統統裝在一個布袋子裡。袋子晃動著,還不時傳出令人頭皮發麻的聲音。
“把那兩個丫頭抬進房中,請大夫來看看。”蘇皓月吩咐道。
守夜的丫鬟因為被射了針,此刻依然歪倒在院門口。
“是。”
“好了,請大伯父過來吧。”蘇皓月端坐在軟椅上,淡淡說道。
蘇鎮山已經歇下了,此時被人吵醒,也是十分不悅。但是聽下人匯報說,望月閣出了大事,又不得不去看看,於是穿戴好,在眾人的簇擁下風塵僕僕地趕來了。
“皓月,這麼晚請我來,有何事啊?”蘇鎮山一眼就看到了門口放著的一個鼓鼓囊囊的布袋子,還有被五花大綁起來的四個僕人,心中湧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本不該這麼晚還叨擾大伯父歇息,只是此事事關重大,皓月不敢擅作主張。”蘇皓月站起身,微微彎腰行禮:“今日皓月勞累了一天,於是早早歇下了,誰知就在剛才被屋外的一聲尖叫驚醒,出來一看,滿地都是蠍子,而這四個人”蘇皓月指了指他們:“手中舉著火把,正妄圖逃跑。”
“蠍子?蘇家怎麼會有蠍子呢?”蘇鎮山皺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