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漓眉開眼笑,重重點頭:“嗯!”
蘇睿見舟漓面上難得出現喜色,竟有些看呆了。
舟漓拿出一卷畫軸,說道:“公子對舟漓情深義重,舟漓無以為報,我知道這個東西給你們家帶來了很大困擾,所以偷偷買下,今日便送給公子,由公子處置。”說完,將畫軸遞給蘇睿。
蘇睿展開一看,原來是那幅展覽在博雅樓內描繪了蘇若雲香艷軼事的美人圖。
這畫曾經在京都引起了不小的轟動,甚至驚動了聖上,這才讓蘇若雲一事一發不可收拾。如今舟漓特地將此畫獻給自己,是不是也有投桃報李之意呢?
蘇睿想到這裡,心頭更加暢意了幾分。
幾日後,蘇家為了慶祝蘇智在中秋考試中一舉奪魁,受聖上恩典冊封為員外郎,大擺筵席,廣邀賓客。
本來蘇智是不願意這樣大肆宣揚的,可是老夫人高興,囑咐周蘭湘一定要好好準備,順便沖一衝蘇家連日來的晦氣。
蘇鎮山和蘇睿也不得不應付著,至少面子上要過得去。孫秋蓮卻壓根沒有心思參加什麼宴席,連日她都在為救出蘇若雲一事奔波,經過她縝密的計劃和牢獄內線人的商討,知道今日是每月衙役輪休日,所以守衛最薄弱,於是她將行動的日期就定在了今夜午時。今日當值的衙役她全部都買通了,那個被安排替換蘇若雲的人是一名身患絕症的孤苦女子,家中父母俱亡,只剩一位白髮蒼蒼的祖母,那女子年齡與蘇若雲一樣,身形也相差無幾。孫秋蓮給了她一筆錢,讓她入獄後裝瘋弄花自己的臉,這樣死後下葬也不會有人知道她並不是真正的犯人蘇若雲。
本身她就時日不多了,想著能留一筆錢給祖母養老也好,於是二話沒說就答應了。
蘇皓月倒是對這次宴會很上心,不僅幫襯著周蘭湘裝點府邸,還親自下廚,張羅了好幾道菜餚。
三房老爺蘇鎮海和李玲花自然是最高興的,見兒子如此給自己長臉,李玲花笑得嘴都合不攏了,請了不少娘家的親戚來,逢人就誇耀自己兒子如何如何優秀,整的蘇智都有幾分尷尬了,又不忍拂了她的興致,只能在旁邊乾笑著。
蘇鎮海突然想起什麼,問蘇智道:“聽說這次你的策論是得到了皓月那丫頭的指點?”
蘇智點點頭:“是,我也已經和聖上陳情了。”
蘇鎮海若有所思:“皓月一個女子,竟能想出這樣的策論,果然有幾分才智。你平日無事便多與她交往交往。”
沒等蘇智答話,就聽李玲花不滿道:“你這孩子,傻不傻?皓月是你親堂妹,幫你本來就是理所應當的事,你非要和聖上說什麼呢?若是因此錯失良機,豈不是太可惜了!”
蘇智正色,語氣堅決道:“娘親,您這話未免有失偏頗,沒有人是理所應當幫我的。”
“你呀!就是太實誠了。從前在你哥哥那裡吃了多少虧,也不願意聲張,如今不過得了別人一點恩惠,就要說得人盡皆知。唉!也不知道你到底隨了誰!”李玲花擺擺手:“算了算了,好在也沒造成什麼不好的影響。”
蘇智實在對李玲花的市儈有些無奈,又被眾人的喧鬧聲吵得頭疼,乾脆出了大廳,找蘇皓月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