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智的心中五味雜陳,又是對父親的感激,又痛恨蘇鎮山利用別人軟肋來達到自己目的這種行為。
“可是,正如你所言,此事兇險無比,我怕父親會惹上麻煩啊。”蘇智已經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眼下,你只能嚴加防範,看管好這批物資了。”蘇皓月整理了一下披風,邁開步子回到瞭望月閣。
留著守院子的碧汀一見蘇皓月回來了,趕緊迎了上來:“小姐,楚靖王府又遣人來接您去下棋了呢。”
蘇皓月腳步一頓,只回了兩個字:“不去。”
“啊?”
“就說我病了,不便去陪王爺下棋。”蘇皓月淡淡地說。
“哦好吧。”碧汀垂下了頭,小心翼翼地問道:“小姐,自從上次您從那山莊回來,您就再沒見過王爺,每次王爺相邀,您都推脫不去。您和王爺,這到底是怎麼了?”
蘇皓月回想起剷除蘇若雲那日,即墨寒突如其來的表白,心中不禁湧上了異樣的情緒。
是啊,自從那日一別,她就再也沒見過他了。
“我和他能怎麼了?本來就是兩個互不相干的人。”蘇皓月神色平靜:“好了,說這些幹嘛,趕緊去回了吧。”
“是。”碧汀只得去了。
楚靖王府。
即墨寒坐在涼亭里,已近黃昏,大雪紛紛灑灑,園中的景致美若畫卷。
石桌上擺著幾碟家常菜,僕從在一旁溫著酒。即墨寒就這樣在冰天雪地里自斟自飲,一言不發。
“王爺,您別喝了,從傳話的人回來之後,您已經在這坐著喝了兩個時辰的酒了,再這樣下去必然生病啊!”禹庚焦急地說道。
即墨寒仿佛沒有聽到一樣,抬起手將杯中之物一飲而盡。
醇香的美酒在他的口中卻苦澀無比,那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流入體內,似乎連心都浸得苦了幾分。
“屬下知道,您不就是想見蘇小姐嗎?屬下這就去蘇府接人,她要是不來,屬下就將她擄來!”禹庚見即墨寒完全將他的勸諫當耳旁風,也急了,說著就要往外走去。
“站住。”即墨寒終於說話了,他的聲音似乎透著寒冰:“你好大的膽子!”
